二(第9/11页)
“也许有个拿着榔头的丈夫。”
“没有那样的人。”
“要是维奥莱特发现了,我该说什么呢?”
“她不会发现的。”
“说不定我会告诉她呢。”
“别呀。你干吗要那样做?我仍然照顾着她。没有人受伤害。你拿到了五十美分,你不在家的时候还有人帮你看家,万一‘甜甜’回来了呢,或是有人进屋来找他,不在乎他撕开的是什么,因为你是一个女人。”
“维奥莱特会杀了我的。”
“这事跟你无关。你根本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来,什么也不会看到。一切都会跟你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除非你有什么小东西想要我帮你修一修。你什么也不会看见,除了桌子上面我故意弄的一点变化,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嗯。”
“让我试试吧,玛尔芳。一个星期。不,两个星期。你什么时候改主意了,不管什么时候,就把我的钱留在桌子上,我就会知道你想要我停下来,保证把你的门钥匙放在原先的位置上。”
“嗯。”
“这是你的家。你告诉我你要做什么、要修什么,你告诉我你不喜欢什么。可是相信我,姑娘,你不会知道我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或者我来了没有、走了没有,除非,也许,你的水龙头不出水了。”
“嗯。”
“你只知道每个星期六,从现在开始,你多往糖罐里放了两个二十五美分的镍币。”
“就说说话,价钱可够高的。”
“要是你对我满意而且不喝酒、不吸烟、不赌博、不缴税,看看你能存下多少钱,你会大吃一惊的。”
“也许你该做这些事。”
“我可不沾品行不端的事,也不想在夜总会之类的地方待着。我只是想有个好的女伴。”
“你好像挺有把握能找到。”
乔笑了,“我要是找不到,也没什么伤害。一点伤害都没有。”
“不许通信。”
“什么?”
“不许递条子,不许写信。我不管传信儿。”
“当然啦。我不想要个笔友。我们要么在这儿说话,要么根本不说话。”
“假设有了什么事,你或是她想要取消会面呢?”
“别担心那个。”
“假设她病了不能来需要让你知道呢?”
“我就等着,然后离开。”
“假设有个孩子病了,可谁也找不到他妈妈,因为她在什么地方跟你一起藏着呢?”
“谁说她有孩子?”
“你可别要孩子还小的女人,乔。”
“好吧。”
“我的负担太重了。”
“你一点也不用操心。这没你的事。你见过我跟谁乱搞吗?我在这座大楼里住得比你时间长。你听过哪个女人说我坏话吗?我满城卖化妆品,你听说过我追哪个女人吗?没有。你从来没听说过,因为这事从来没发生过。现在我想用一个优秀的女士把我的生活照亮一点,像一个正派男人那样,仅此而已。你说这有什么不对?”
“是维奥莱特有什么不对。”
“维奥莱特对她的鹦鹉比对我照顾得更好。余下的时间,她就做我不能吃的猪肉,要不就烫头发,我受不了那味儿。也许结婚像我们这么久的人就是这样。可是那份安静啊。我真受不了那安静。她基本上不怎么说话了,而且不许我接近她。换了任何别的男人,都会拈花惹草、夜不归宿的,这你知道。我不是那样。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