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天(第14/20页)

“出问题了吗?”沃什对着话筒说。

“这个鬼机器刚刚把我的票吞掉了。”

沃什眼珠子转了转,怕雷布思不明白。“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告诉雷布思。只见他摁下一个按钮,栏杆就升起了。于是,那名司机径直回到方向盘前,连声“谢谢”或“再见”都没说。

“我得去关上出口处那个门了,”沃什咕哝着,“得等他们来修了。”

“你从来没觉得这工作枯燥乏味吗?”

沃什哼了一声。“这个女的,”他说着,站起身来,“你觉得她和此次谋杀案有关吗?”

“你问这个干吗?”

沃什扣上工作服的扣子,“你们逮到的女抢劫犯很少,对吧?”

“不是很多。”雷布思勉强说。

“这是起抢劫案吗?报纸上报道说死者的口袋被掏空了。”

“看上去像是。”雷布思稍微停顿了一下,“你们11点关门,对吗?”

“对的。”

“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有人发现了尸体。”

“哦,是吗?”

“不过你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

“什么都没看到。”

“可你会开车经过雷伯恩小巷,对吧?”

沃什耸耸肩。“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我也没看到什么戴帽子的女子。或许是路上的那块坟地把我吓得魂都没了……”他说到这里打住了,紧锁着眉头。

“怎么了?”雷布思问。

“倒也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鬼魂游街的情景……盛装打扮,把游客吓一大跳……”

“我觉得这位神秘女子可不会开那种玩笑。”不过雷布思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假如晚上你看到她们在皇家一英里大道上来回游荡,穿得跟吸血鬼似的,或者说鬼才知道的衣服。“而且,我从来没听说过她们会在这附近晃荡。”

“公墓不怎么安全。”沃什说着,打算离开电话亭。他捡起一块光滑的塑料牌,上面写着“故障”两个字。两人都出门了,雷布思走在他前面。

“你在那个街区遇到过什么骚扰没有?”雷布思问。

“有几个毒贩子曾在那里讨过饭……假如你非要问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去年在楼梯井把一个可怜的同性恋打了一顿。”

“你同事已经告诉我了,这事从来没解决过吗?”

沃什哼了一声。雷布思已经知道答案了。“你知道是哪个警局调查的吗?”

“当时我还没来这里工作呢,”沃什眯了眯眼睛,“是不是因为受害人是从国外来的,或者说因为他是个大人物呢?”

“这个我说不好。”他们顺着斜坡走到出口处。

“你花这么长时间研究这个案子就是因为这个吗?”

“因为他遭人暗杀了,沃什先生。”雷布思说着,掏出手机。

梅根·麦克法兰去利斯参加会议了。罗迪·利德尔说她估计能挤出10分钟左右的时间,在国会大厦那边的星巴克咖啡店待一会儿。因此,克拉克和托德·古德耶尔就在那里等着了。古德耶尔在喝茶,克拉克则要了一杯美式浓咖啡。她还心血来潮要了两块胡萝卜蛋糕。古德耶尔想埋单,结果却没买成。

“我请客。”她坚持说。然后,她去交款处要收据,顺便埋单。他俩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前,窗外是修士门。夜色渐深。“把国会大厦建在这里真是愚蠢至极。”克拉克评论道。

“眼不见心不烦嘛。”古德耶尔提了个建议。

她一听笑了笑,问他现在觉得刑事调查局怎么样。他想了想,然后说:

“我精力充沛,很开心。”

“这只是暂时的。”她提醒托德。

“你似乎很擅长领导整个团队,这一点我也很喜欢。可案件本身……”他声音越来越低。

“快说。”

“我觉得或许你们所有人——当然,我并不是在吹毛求疵——似乎都受到了雷布思探长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