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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接着是木场站起来,“喂,你说什么?你这家伙,降旗,不要说傻话。这个女人是朱美本人,警察可以证明,因为指纹一致。钓鱼的,你也见过吧?怎么样?”

“嗯……”伊佐间沒有明白回答。

“哪一种‘嗯’啦,你这个呆子!喂,在那里的,是鹭宫还是鸭田,你怎么说?喂,回答啊。再怎么暗,也能分辨别人吧。人不看到脸没办法分辨啊!京极!喂,你说话啊!这女人……”

木场十分狼狈。

朱美紧闭着嘴。

——在这里的是谁和谁?

关口突然感到害怕,刚刚大声胡闹的真的是木场吗?说不定只有木场的声音?在这里的全是影子,没有脸。是沒有个体意识,如剪影般的东西!

拥有意识的,是这个漆黑的空间!

关口终于走到临界点,站起来大叫:“那,你说,坐在那里的女人到底是谁?”

“那人的确是佐田朱美小姐,但不是宇多川朱美。”

京极堂说。

不懂意思。

京极堂转向须弥座:“老和尚,鹭宫先生。差不多可以把软禁的那两人交出来了吧,似乎终于到他们出场的时间了。”

“喂!京极堂,又要增加人数啊?”

木场踩着地板发出声音。黑衣男人盯住鹭宫说:“借由扩散而鲜明轮廓——这次的事件就是如此。来吧,鹭宫先生,这里有东京警视厅的刑警。桃囿馆也有警官待命,外面有神奈川的警部,已经无法逃脱或隐藏了。只要脚一踩进去,就一定会找到。那时候如果对方请求保护,你们就是非法监禁。受了伤就是伤害罪,如果使用了鸦片……”

鹭宫蹲下来。

“丢掉笨拙的野心把,鹭宫先生。沒有本尊了。再者,在真正的意义上,你并没有信仰。你无法继承立川流,你想进行的邪法,是左道。茶吉尼天修法并没有用。”

“少啰嗦!我要制造本尊!我还没输。”

鹭宫爬上须弥座。

然后绕到文觉的后面。京极堂的声音追着他。

“文觉长者!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你学习许多宗派,准备复兴真正的立川流,不是吗?那么,这种蠢事……”

“你姓——中禅寺吧,你聪明多闻。并且,能够如此善辩,你说的话也都会变成事实吧。简直就是语言的曼陀罗。”

“只是诡辩。”

“沒有不是诡辩的语言。”

“有所谓真言。”

妖僧笑得像一阵风吹过。

“聪明,聪明,真是太棒了。我确实是梦想着再兴立川流,但是愚僧如尘垢般堆积了五百年份的梦。在此之前,愚僧一个人的梦就像个屁,再说现在只有这个人可以继承我流的法灯。所以怎么办呢?愚僧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么剩下的……”

“无论如何也不能获得你的理解吗?”

文觉摊开左手,轻轻握了右手,结了个印。

然后,“锵”一声,使尽全力地大叫:

“南莫三漫多沒驮南讫利诃莎诃!”

“这是答案吗?”

京极堂摆出对峙姿势,后退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