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第4/21页)
“我记得宇多川老师说,拜托邻居太太注意他的夫人。”
敦子的不安似乎也无法消除,不像平常一样伶牙俐齿。
“啊。邻居——叫一柳史郎,工作室……什么?啊,是卖家庭用药的销售员。就像福山县的卖药商一样。邻居太太好像确实受宇多川之托,注意他妻子的状况。事实上,一日那天听说待到很晚。等到过了十一点,宇多川一直没回来,所以就回家了,这是邻居太太的证词。然后有关被杀害当天的事——这还在调查中,正在做笔录吧。啊,听说邻居太太因为隔壁惨剧的打击,卧床不起。”
“那么……凶手……”
“是朱美应该错不了吧。”木场断言。
“理由呢?”
“很多啊,罪证如山。如果有目击证人就更完美了,没什么好怀疑的。”
“为什么?”
关口假装无法被说服的样子。当然凶手一定就是朱美,对于这点关口已经放弃了。不过,就这么说“是的”、“对啊”,也太不近人情了。
一方面站在应该指出朱美可能犯罪的状态,但又无法指责,这样的关口,不希望朱美是凶手的心情,是对自己的一种辩解。
“朱美不是凶手的可能性是零吗?”
所以关口才先表示不满的情绪。
“你很钻牛角尖。当然不是零,但几乎是零。不,应该是很难怀疑其他人吧。”
木场沉默片刻,然后依序举出被认为是证据的状况。
“首先,接获报案的搜查人员到达时,玄关门转扭式的锁从内侧锁着,还细心地扣上门闩的样子。不管朱美是不是凶手,这个工作应该是朱美或宇多川本人所为。如果是宇多川做的,那凶手就是朱美,如果凶手是外来的侵入者,那就是朱美在凶手作案逃离现场后上的锁。”
“无法从玄关以外的地方出入吗?”
“好像不行。那房子像这样,盖得好像被水沟夹住似的。唉,虽然有庭院,但因为是山道,像断崖一样,高度好像很高,所以有点勉强吧。因此,无法从两侧侵入。”
木场从口袋掏出香烟和火柴盒,放在桌上说明。
“这是山,这里好像盖得像被夹住一样。”
“这两侧,从山上侵入呢?”
敦子用食指摸摸火柴盒背面。
“哎,不可能吧。也不是不可能像登山家一样从断崖上爬下来。只是,实际上似乎是不可能的。再加上没有从山上走到房子那边的痕迹,也没有断崖下来的痕迹。还有,这一边……”
木场也用食指指着香烟和火柴盒的间隙。
“真的是断崖,下面是海。要从这一边上来下去,更困难。”
没有玄关以外的出入口,然后玄关……
——从内侧上锁?
“喂,”木场说。“所以只要是从内侧上了锁,那么在里面的人就是凶手,或是凶手逃了之后,在里面的人上了锁,可能性只有这两种。很难想像是后者吧?”
的确很难想像。丈夫在眼前被杀,或是发现丈夫死掉后,慌慌张张上了锁,把自己关起来——普通人并不会做这种事,反而是打开锁逃出去才对吧。因为凶手有可能还留在屋内。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