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第18/21页)

——朱美讨厌这个声音。

降旗这么想。

门开了。

降旗先是一惊,但他对外界刺激极为迟钝,无法随即反应。生硬地转过头,三个男人站在那里。

“啊,嗯……”

其中一个叩叩地发出脚步声走进来。没有灯,不知道是谁。

“你是这里的人吗?”很年轻的声音。

“嗯,呃,对。”

“没看见神父啊。”

“这里是……”

因为不是天主教,所以没有神父,降旗想这么说,但觉得反正说了也沒用。

“牧师在睡觉,我是这里的用人。”

“用人?你吗?神父都这么早睡觉吗?”

男人好像从外套的阴暗处出示了什么,但降旗无法确认。

“警察?请问有何贵干?”

“不关你的事,把神父叫起来。”

“真是高姿态呀。听说警官都很暴力,原来是真的。”

降旗不想认真应对。

“你说什么!”

“喂喂,田渊。”

男人对着降旗跨出一步,另一个男人向前靠近,牵制他的动作。

“你也很冲啊,我不喜欢那种说话喂啊喔啊的态度。”

“啊,可是,警部先生……”

“抱歉。我是国家警察神奈川县本部的石井。这两位是叶山警局的刑警,田渊和船敲吗?啊,是船桥。就是这样……”

自称石井的男人夸张地打开证明身份的记事本给降旗看。戴银边眼镜的神经质男人,可以看出他的外套在滴水。外面下雨了吗?

“事实上,我们现在正在调查某起案件。因为得到几位人士的有力证词,这里的白丘……亮一先生吗?嗯,牧师。想问他几个问题。啊,不好意思,你的大名是……”

降旗报上姓名,说明自己在教会打杂。话虽如此,国家警察的警部要亲自调查什么呢?

“白丘先生……”

“刚刚说过了,他在睡觉。”

“不能叫他起床吗?”

“叫他起床是沒问题,但也帮不上什么忙吧。他的状况无法与人对话。”

“生病了吗?”

“醉了,烂醉。”

“啊!”血气方刚的田渊刑警提高声量,“这是什么大人物啊。听到了吗?船桥。这种时间醉了在睡觉!神父的工作可以从大白天就开始喝酒啊!”

“喝葡萄酒是他的工作啊。”

“是朗姆酒。”降旗说完站起来。

没有听这种少根筋对话的心情。

“你们究竟调查什么呢?当然,我和牧师视情况会乐意协助你们的,但从刚才开始,就把牧师和神父弄错,又公然毁谤神职,无礼也要有个限度吧。人都有难言之隐。常年过着勤俭生活的牧师,今天因为不得已的内情醉了,你们刚好在这时候来了。却毫不谦虚大摇大摆地踏进圣堂,一副他做了坏事的样子,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你这家伙!那是什么口气?你以为警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