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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山田几岁呢?”
“嗯,今年三十五六吧。”
和木场同世代。
“那个,住址就算了,知道出生地什么的吗?如果这张照片上的人是那位山田的话,这可是很重要的线索呢。”
长门不放弃。老夫妇陷入沉思。对话中断,可听见些微潮骚的声音。然后,长门的沙哑声音又盖过了潮骚,“如果有入僧籍,是哪个宗派的呢?”
“嗯,天台宗吧。”
“不对,老师,他是真言宗。”
“是吗?如果你这么说那就是了。”
“夫人为什么认为是真言?”
“不是,我问过。该怎么说呢?这种形状的,那个法器。”
“啊啊,独钴杵吗?”
长门似乎很懂,木场则一窍不通。只能想“毒菇杵”是什么东西,完完全全的宗教白痴。天台或真言,在木场眼中,不过就是单纯的宗教。他也不知道最澄(最澄〈七六七~八二二〉平安时代僧人,日本天台宗开山祖师。)和空海(空海〈七七四~八三五〉,平安时代僧人,日本真言宗开山祖师。)是谁吧。
“对,他的行李里有那个东西。”
“什么时候的事?”
主人似乎一直想不起来。
“是最后一次来的时候,说那个熊泽怎么样了的时候。”
“提到熊泽天皇的话题时,是最后一次来访吗?”
“是这样吗?”
高野前教师细细的脖子转了四十五度,思考着。夫人似乎在看脖子上的血管,说:“是的。我记得很清楚,春真突然跑来,好像很兴奋……”
“这样的话,是昭和二十一年的一月下旬以后了。”木场说道。他记得“熊泽天皇事件”最初上报是在那阵子。
“对啊,因为八重失踪是在春真来的隔天嘛。”
“什么?这是真的吗?”
“哦哦,对对。我想起来了。因为八重失踪引起的骚动,我都忘了他来的事情了。这样的话是二十一年二月。”高野终于转回脖子,这么说。
“那件事对警察……”
“沒……说吧,没想到有关联,因为以为她是离家出走啊。女儿喜欢夜游,哎呀,因为战争结束,感到解放了吧,实在太常外出了,我对她口气重了一点。对了,就在吵得正凶的时候,山田来了。因此八重就出门了。”
“这么说,那次山田是气呼呼的吗?”
木场总有一股异样的感觉。
“你们也没想到女儿就这样不见了吧。”
“不。山田离开后,过来不久她回家来。也不说话生着闷气,所以我又骂了她。隔天就离家出走了。”
怎么看都觉得有所关联。比如,山田离开后在外面与八重会合,找了个借口,约好隔天碰面,然后诱拐她也说不定。不,再多运用点想象力,也有可能和尚和不良少女在一起了。携手私奔,逃了将近七年后,双双殉情。
奇怪,和尚与事件有关的话,还是诱拐吧。但,为了什么?
——和尚是诱拐主谋?为什么是和尚?
木场在这里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