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好大的元宝(第2/7页)

陈元一本来撇着个嘴挺委屈的,现在正以疾快的频率眨眼,朝陆戎慢慢露出一脸抱歉的神色……

陆戎颔首摸鼻尖,些许不自然被其他人尽收眼底,他晃晃眼神,末了向一旁的晚江探眸过去……

躺着也被机关枪扫到的晚江愤愤咬牙,七上八下地睨向身边的高以樊……

大庭广众之下被误伤,高以樊也难免有点儿胸闷,他俊脸一僵,非常配合地转去盯肇事者……

三男两女,在医院大楼外,成功上演了一出击鼓传花般的历史性默剧。

最后,还是陆戎手机响起来,打破了五人之间的互盯:“喂,嗯,好,等我回学校就交给辅导员……”

杜宝安选择急流勇退,她疯狂摆动双臂,迈开双腿,跺着脚下坚实的土地走得老远,一派汹汹之势。

“都别理我!”

啊啊啊啊啊--

下限在哪里?节操还有吗?

开门见山就怀孕是怎么回事?孩子他爹是陈元一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杜宝安的番外要如此见鬼,如此不走寻常路?

剧本谁写的?作者你作死吗?

作为番外主演我可以退出这个剧组吗?导演!导演!

倒回一个半月前。

这家露天烤串摊子还是从大灵那里听说的,价格公道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味道极棒。羊肉串肉嫩味美,而且烤出来没有膻味。晚江和杜宝安坐在稍偏的地方,终于等到小哥托着烤盘过来。晚江一口气吃了好几串烤板筋,配以啤酒小酌,只觉得要立地成佛。她见杜宝安犹犹豫豫地拿起一串培根卷,半天不下嘴,疑惑地问:“瞧什么?”

“感觉……油得慌。”

“啊?你不是最爱吃这个了吗,从前怎么没听你埋怨过,今天哪里不对头?”

杜宝安皱眉咬一口,满嘴巴腻味的油花儿,没嚼几下就囫囵吞了下去。

高以樊在亮闪闪的招牌前四下张望,晚江伸长手臂把他招过来。

“前天还在抱怨脑门儿上爆出一颗痘。”

来人在杜宝安踢过来的塑料凳上入座,顾自倒上啤酒。晚江嚼着满嘴食物,不回应他的拆台。直到高以樊拾起一串羊肉,她迅速出手按住,然后把一旁的小铁盘子端到他跟前:“这鸡翅太辣了,还有这腰子也是,我都只咬过一口,你吃了吧,不用谢。”

“……”

杜宝安对付完那串培根卷,将竹签子丢到桌面上,忍着胃部不适,欣赏起高以樊的无语。Boss啊Boss,这私底下的草包样儿一次又一次刷新着她的三观,往后在公司还怎么敬畏啊?

高以樊对缺了一小口的鸡翅下嘴,顽强压下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辣味。晚江放他在那儿受刑,和杜宝安继续之前的话题:“对了,你最近怎么了,感觉总是闷闷不乐。”

“我哪有,没有啊,不跟平时一样吗?”

“别跟我装疯卖傻的,你从澳洲回来以后就一直不大对劲儿。动不动就发呆,跟患了相思病似的。”

起初晚江还以为是假期后遗症作祟,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心倒也难免。可眼见着都过去快两个月了,再说是贪玩引起的,那这心理恢复能力可真是跌至小学生水平。

大概是话里有字眼戳中了杜宝安,总之她悄悄震了下,迅速反驳:“扯淡,我一直好好的。人说恋爱中的女人都神经兮兮的,可你神经涉及的对象也忒错误了吧?不戕害你男人,非得戕害我是怎么回事?”

“咦,您突然这么激动是怎么回事?”

“我激动吗?”

“……”

晚江笑而不语,示好似的退了几步,直接去谈另一个很挂心的问题:“杜小姐,这年一过完二十八了,这二十八年你都没在严格意义上喜欢过一个人,你难道都不担心吗?”

换作平日,杜宝安肯定无所谓地说:“担心个球啊,算命的说我是穿着大裤衩走在路上都能被好男人砸中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