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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又想：多个太太，少个兄弟，此事也不见得合算，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我认真琢磨，伸手去抱牙牙，却发现搂了个空。

这时候，门被推开，牙牙一路小跑，我抱起她，她小心凑到我耳边，说：瓜子叔叔，给你看个东西。

说完，她摸出手机，把耳机按进我耳朵，选了视频。

这是一段录象。

毛小小和田园犬站在走廊里，僵持了几秒钟。

田园犬冷淡地说：两年，你要的都已经知道，咱们可以离婚了。

毛小小不做声。

田园犬：你永远不会是烟烟。

毛小小终于开口：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烟烟。

田园犬：那你在我身边这么久，是为了什么？

毛小小：我要知道有关烟烟的一切。

田园犬：你不已经全部知道了吗？

毛小小：烟烟死前的那一夜，她不在医院，我想知道，哪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田园犬：一个和你完全不相干的女人，你要知道那么多，神经病，离婚了快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