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心里卧槽了一声,就算没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这副鬼样子有多吓人。
可越着急手指就越不听话,戳了几下都没戳准位置,他干脆手一松,任由手机砸在下巴上,再顺着下巴滑落到颈边。
阴差阳错,手机竖着贴上了耳朵。
一声带着哭腔的“Ma~”毫无阻挡地钻进了季屿的耳蜗,也钻到了他的心里。
季屿叹了下气,鼻子忽然有点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