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见容忌说得如此笃定,气势又弱了几分,“此话当真?”
“笨蛋。你四个月不让我碰,就是因为她在我面前宽衣解带?你可真行,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冷落了我四个月。”容忌颇为委屈地控诉着我。
容忌这么一说,我竟有些心虚。
真是奇了怪了。
明明是他瞒着我私会百花仙子,怎么到头来,倒像是我欺负的他?
我尽量保持着清醒,将心中对容忌的不满一一倾泻出来,“你从来没有陪我下过棋,也从来没想过教我布阵的门道,却将仅有的耐性留给了百花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