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美丽的情感(第14/14页)

“啊!”

达米拉看着马克,温柔地笑了。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我真怕自己会供出不该说的事情。”

火车慢慢地开进站台。

“你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马克说。

“什么时候?”

“总有一天春天会回来的,你看着好了,达米拉。”

列车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车轮伴着点点火星。

“战争结束之后,你说你还会继续爱我吗?”马克问。

“谁说我爱过你?”达米拉调皮地笑着说。

正当她将他推上车厢门口的踏板时,一只手重重地打中他的肩膀。

马克摔倒在地上,两个人上前给他戴上了手铐。达米拉奋力挣扎,被一个大耳光扇翻在地。她的脸贴着列车站牌,在昏迷前的一瞬间,她看到几个粗粗的大字:蒙托邦。

警察在她身上搜出了查理托马克保管的信封。

1944年4月4日,兵团几乎被警察一网打尽。只有少数人成功逃脱。詹和卡特琳娜早就离开了,阿隆索的住处警察始终没找到,埃米尔也及时逃走了。

这天晚上,吉拉德和副手西里内利举杯庆祝胜利,他们和一帮手下终于逮住了这群年轻的“恐怖分子”,从此不会再有恐怖事件发生。

正因为他们的“优异”表现,危害法国公共安全的这帮外国人以后将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他翻着查理的日记本,说道:“有了这些证据,他们离被枪毙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警察们开始对所有逮捕到的兵团成员进行严刑拷打。那位用政治做借口对抵抗分子的生死置之不理的少校,用他的沉默背叛了为法国出生入死的外国人。就在他们落入警察之手的当晚,少校已经准备进入解放组织参谋部了。

第二天,得知马塞尔·朗杰的第三十五兵团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后,他只是耸了耸肩膀,掸了掸大衣上的灰尘。几个月后,兵团被授予荣誉称号,而少校也在不久后升为上校。

至于吉拉德警官,他受到了维希政府的嘉奖,战后被任命为缉毒大队队长,并在那个岗位上平静地结束了自己的职业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