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凶手现形(第5/8页)
“我说,孩子,你太激动了!……”他严厉地喝道,“在最后一部分,你有一枪正中靶心。笨蛋们,那就是对不可能状况的解释——有一部分是。你们开始明白了吗?
“你们现在明白,今天早上,为什么约翰·博亨先生的勇气,会突然消失殆尽,然后来到这个房间,开枪自杀了吗?是什么拗断了他的神经?……回想一下,就像马斯特斯告诉我的,约翰跟你们两、三个人一起在餐厅,他走到窗户跟前,看到了什么?大声说出来!……”
记忆又一次在詹姆斯·本涅特的脑海中闪过。
“他看到……”詹姆斯·本涅特用自己不认得的声音说道,“他看到波特警官正在检查和测量,他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因为卡尔·雷格说过……”
“因为卡尔·雷格的解释,啊哈。他问马斯特斯,波特在干什么。于是,马斯特斯带着恶意——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种恶意带来的效果——回答,‘只是要测量一下,你在雪中留下的脚印。’为什么这句话会拗断他的神经?不是因为卡尔·雷格精心炮制的理论,那全是废话连篇,而是因为约翰一早就扛了一个死去的女人到水榭去,他以为他们盯上他了!……就是那样。在脚印上搞恶作剧,只会吃力不讨好,那些想法把你们弄得晕头转向。仅仅是一个高大有力的男人,扛着一具尸体,走在浅得踩不出两人重量的雪地上,直奔水榭而去。卡尔·雷格有一点说对了,他说:如果雪再深一些,那么,人们就不可能发现不了这个诡计。确实如此,那样的话,脚印就会深深陷入雪中。但只有薄薄一层雪……”亨利·梅利维尔爵士叹息一声,轻轻摇着头,“你们开始明白,为什么那些脚印的边缘这么明显,就如波特所说,而且,为什么脚指头的部分,有拖拽的痕迹了吗?”
亨利·梅利维尔爵士不再面无表情,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四处撞击。
“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有人故意在炉底石上,弄碎了一个玻璃水瓶和几个酒杯,让房间看起来,好像发生过打斗吗?……好吧,你们就不奇怪为什么吗?……是为了提供她在水榭被杀的证据。
“现在我慢慢地、痛苦地告诉你们,约翰·博亨先生到底干了什么。他没有杀那个女人。当他到达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其实玛莎·泰特已经死了。在这个故事里,你们也许会看到明显的证据,告诉你们是谁杀了她。回到一切事情的开端吧。
“她关上灯,离开了水榭,如我所说的来到这里,因为狗的存在,她不敢回去。现在,在这个故事中,我遗留了一片恰在正中的黑雾,它隐藏了凶手的姓名;这个凶手发现她在这里,便狠狠击打了她的头部。凶手把她留在房内——也许在那张床上,”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指出,“也许在任何地方。我们先把黑雾留到故事最后。
“这时,约翰·博亨先生进来了:他从镇上开车回来。他以为自己杀了卡尼费斯特,而唯一能够拯救他的,只有就他到家的时间撒谎。那就是,如果他能用某种方法,证明自己到家的时间,跟他在伦敦杀害卡尼费斯特的时间一样;如果卡尼费斯特死亡的时候,有人证明他在这儿而不在伦敦,那他就得救了。那很简单,不是吗?……他得获得那样的不在场证明。在他飞驰回来的途中,这个念头一直在他的脑海中燃烧。
“搞定它!……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搞定它!……于是,那个放荡不羁、紧张不安、犹豫不决的家伙,瞬息之间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家伙——他回家了,当他走上楼梯来到这儿,却发现玛莎·泰特死在了自己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