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深爱(第5/15页)
曾唯一还有些不开心,纪齐宣竟然还在帮关心灵隐瞒!
在离开百货商厦后,曾唯一终于爆发出自己的不满,“纪齐宣,跟你在一起,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你个花心鬼。”
“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感到没有安全感的话,我以后会带安全套的!”
“……”曾唯一脑袋晕了晕。
纪齐宣忽然笑起来,搂住曾唯一,“我保证,关心灵只是过去,别生气了。”
曾唯一虽然脸上还是气呼呼的,但心里也软了下来。其实她怪纪齐宣是没有道理的。那个时候她和他已经分开了,他有女友很正常。她是个讲理的人,可这人总有那么点小占有欲,总会让自己过不去。
这就叫做,吃醋!她承认,她刚才吃了好一大缸子醋。
她佯装还在生气:“不生气可以,那么你要告诉我,关心灵毁容的真相。”
纪齐宣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苦笑:“这涉及到人家的隐私,不方便告诉你。”
“我是你老婆!自己人,告诉下嘛。”
纪齐宣依旧不说。
曾唯一见纪齐宣这般守口如瓶,怒气冲冲,“纪齐宣,我祝你一辈子没高潮。”
“……”
纪老的寿宴在华丽进行中。那天傍晚,曾唯一一袭火红高调双襟深V礼服,腰间束宽版皮带,身材极佳的她,此时更是让人喷血,她盘起头发,淋漓极致地展现出她的修长脖子,很是动人。
宴席上,进进出出的宾客曾唯一几乎都认识,无非就是儿时常常在自己家里走动的客人。
曾唯一站在纪齐宣旁边作为东道主自然要礼待宾客,既然大多是认识的,难免说话中带点感慨。这些宾客毕竟是有身份有见识的人,不会去揭人家的伤疤,尽量避免曾家倒台这事,所以回忆的不过是曾经曾唯一与纪齐宣的那段“恩爱”日子。
殊不知,这些也是曾唯一的致命伤,她其实并不愿提及这些事。这些过往会让她想起自己的年少无知,辜负了纪齐宣。
她何其庆幸,他还要她。
曾唯一实在不想再招呼这些旧友,于是直接把他们塞给纪齐宣,自己逃到洗手间,准备让自己清醒清醒。不料,她在洗手间门口遇见了一个抽烟的女人。
女子穿着浅绿色纱裙,银色耳坠垂得很长,几乎可以碰到肩骨,一头利索干练的短发,她的头微仰,一手抱胸,一手拄在另一胳膊之上,手里夹着一支烟,在轻轻吐纳。
曾唯一错愕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原谅她太过惊讶,她认识这个女人,变化大得她自己都在怀疑,是否认错人了?
她试图喊出她的名字,可话到嗓子眼上,就是说不来,只能眼巴巴看着她一下又一下地抽烟,眼神看起来颇为深沉。
曾经温尔文静的女孩,可现在她……
那个女人抽完一支烟,把烟压在旁边的垃圾桶里,掐灭了。她面无表情地回头,撞上了曾唯一投来的目光,时间似乎就在那一刻静止不动。
“你好啊,曾唯一?哦不对,该叫你纪太太。”
“你好,青霜。”
曾唯一的声音相较于青霜而言,很沙哑。她们以前也是点头之交,但她们彼此知道,没有任何人的交情比她们还要复杂。
她曾是林穆森的老婆,曾唯一极其憎恨嫉妒的女人。
青霜朝她走来,细细打量她一番,不知是自嘲还是怎样,她笑得并不和善:“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漂亮。”
曾唯一笑了笑:“这么多年,你倒是变了不少,喜欢长发的你,剪了短发,乖乖女的你,还抽上了烟?”
青霜苦笑:“没听过从头来过吗?换个发型重新来过;没听过抽烟解愁吗?不知不觉就习惯抽烟了。”
她难过是因为和林穆森离婚吗?在曾唯一的记忆里,她是爱着林穆森的,恬恬静静的,不张扬,但目光从未离开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