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爱护(第8/14页)
曾乾白了曾唯一一眼,便拉着曾唯一收拾整理去了。
纪齐宣双手抱胸,站在房间门口,看他们忙活,准备的说,是曾乾一人在忙活,曾唯一是干站着看儿子忙活。
曾乾一直往包里塞曾唯一大大小小的保养护肤品、化妆品。
“这是什么?”曾乾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卫生巾还没来得及端详,曾唯一脸一下子绿了,直接火速夺过来,像是藏宝贝一样说:“这个我自己塞进去就是了。”
曾乾倒八字撇眉,一脸黑线:“又是哪个国际名牌?护脸的还是护肤的?这么宝贝。”曾唯一最宝贝的东西有三,护肤品、衣服、其次才是他这个憋屈儿子。
曾唯一脸一红,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纪齐宣在后插上一句:“这是护屁股用的保健品。”
曾唯一转头怒瞪。
“妈咪,你没救了,屁股也护。”曾乾一脸唾弃地把包的拉链拉好,扔给曾唯一,然后蹦跶到纪齐宣脚下,抱住大腿:“爹地,你也要记得收拾哦。明天我们要早点出发。”
“好的。”
曾唯一狠狠转头,背对他们,她不想再看到这两个男人一唱一和了,活活要气死她。
一家三口出去游玩的情景是怎样的?曾唯一从未体验过,小时候她是由保姆带大的,她那个圈子的朋友都是这样,父母总有忙不完的事情,见到家长的机率都很少。所以年轻时候的他们,可以像个野孩子到处玩到处疯。
曾唯一记得自己第一次去酒吧,不过十三岁,她从小练舞,跳着火辣的拉丁舞,疯得完全不像个十三岁的少女。那晚她的妆化得很浓,把一个二十五岁的风韵女人比了下去,成为新PUB女王。她的朋友为她欢呼、尖叫,只有纪齐宣静坐在那里喝着果汁。
在酒吧喝果汁?那时她就觉得纪齐宣根本不属于他们这个圈子。这个圈子里的纨绔子弟们,只要看他们在学校的考试成绩排名,就知道他们班里有多少人,而纪齐宣不同,他成绩单里的排名永远是“一”;那些纨绔子弟有些十二岁就开始泡妞,交女友,开房,而纪齐宣不同,直到二十二岁还保持着纯洁,若不是和曾唯一在一起,很难想象这个男人会矜持多久。
他沉默寡语,有时甚至一天相处下来,他说话的次数不会超过五次。少女时期的曾唯一并不喜欢这个太过内敛的男孩,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他。虽然他长得极其清秀好看。曾唯一是不缺男人的。若不是林穆森的变心,她想她跟这样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永远不会有交集。
现在想想,曾唯一有些愧疚。如果不是她,纪齐宣应该会有一位很贤惠的妻子,在家里相夫教子,与他比翼双飞。她和纪齐宣的性格太不相配,她太爱吵,他太爱静。
曾唯一坐在副驾驶位上,偶尔偷窥几下纪齐宣,不敢多在他身上停留,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来回看几眼。坐在后面的曾乾正一手拄着脑袋一手抱胸,无趣地看着曾唯一屡屡偷窥。
这么喜欢他爹地,这该怎么办啊,儿子只好赴汤蹈火地去帮了。
“爹地,你该安抚一下妈咪那颗怦怦直跳的心。”
纪齐宣看了下后视镜,笑道:“嗯?”
“妈咪想亲你,一直不敢。”
“……”曾唯一目瞪口呆,她哪里表现得她很想亲他?她只是想起某些往事,感慨一下物是人非罢了。她转头怒瞪乱说话的曾乾,佯装生气地说:“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
“妈咪,你的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曾唯一突然血液高涨,怕纪齐宣误会,顿时紧张起来,那脸就腾腾地火速红了。
偏巧纪齐宣用余光扫了过来,见到曾唯一果真成了猴子屁股脸,一阵错愕,随后他轻轻地“扑哧”了一下。他笑得很浅,是那种很随意很恬静的笑。这是曾唯一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他,她竟然不知道他嘴角边上有浅浅的小酒窝,不深不浅,刚刚好的那种深度,倒有一丝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