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像他那样清凉洁净的男子,少之又少(第9/9页)

我望向他,只觉得陌生。

他把婚姻当做交易,且冠冕堂皇。

“这公平吗?”

“我只要对你公平,我不管别的女人会怎样不公平,我不和别的女人讲爱和平等,我所作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来可以光明正大娶你回佟家。”他说。

“我们的小渔村呢,我们不会回小渔村了吧。”我苦涩道。

“你要轰轰烈烈,我给你豪门之爱,你要平平淡淡,我给你渔村之爱。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我就陪你过什么日子,只要,等我半年。”

从等他一年到等他半年,僵持的彼此,无法靠拢也无法分割,忽远忽近,他雕琢出另一个我,我变得更仰望明媚的关系。

“卓尧,在我小的时候,很喜欢一个白瓷茶杯,杯脚有鸢尾的图案,是父亲带我在镇上卖鱼后,我央告父亲好一阵子才买回来的,我痴迷那个精致的茶杯,用来喝绿茶,父亲说女孩子该自小就喝绿茶,诗经里说——有女若茶。我那么珍爱的白瓷茶杯,某天我不小心亲手摔碎了它,我跑遍了小镇再也买不到同样的。我们的关系,就像白瓷茶杯,再珍爱,也会轻易被摔碎,我宁可换一盏茶杯,也不愿亲手摔碎它。”我说。

“你心里的我,就那么需要轻拿轻放,我不是易碎物品,我的心比你的心要坚定,曼君,你别再动摇自己,也别说服我,我要求的不多,我只想在我想见到你和黎回的时候,我可以开车来这里,你一开门,我就能见到你,抱抱你。”他话落,拥住我,手掌心摩挲我的肩膀。

他的气息很干净,细碎的轻吻,我想摆脱这种爱的困顿,爱之外,还有承担,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寥寥草草吱唔一声,泪水涟涟。常常会毫无征兆地哭,连自己都只觉哭的莫名其妙,不用管,哭会儿就好了,听说,这是一种隐疾。

我多希望自己能够在对他说我们分手吧之后就起身离开,坚定地走。曾用生命中最清透光亮的四年时间爱他,满心欢喜以为我们会地久天长,我没想过中途会出现一个叶洁白,更没想过有一天我会亲口说出我们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