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珏道:“有什么想问的便直说,不必吞吐。”反正早晚都会问出口。
张屏道:“学生想知道,辜清章因何病亡故?”
兰珏皱眉:“我记得曾与你说过,寒症,又引起心疾。”
“心疾可是旧症?”
“之前未曾见发作过,但应是痼疾,他才会和我说自己时日无多。”
张屏沉吟了一下,再看看兰珏的神情:“大人可还记得,临终及下葬时,他的模样?”
兰珏紧摁椅子扶手上的雕花,语气淡然道:“我不在近旁。他病危时,我没去看他。刘知荟替他办了身后事。封棺后,我才去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