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3/3页)

钱若土摇头的同时又把花生都吃的苦大仇深,让人不禁以为他去学校是受虐待去了,“没有,学校伙食好得很,就是……”

他又止不住摇头叹气:“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学习,我觉得物理那几门课对我来说太难了,真的,我太难了。”

周自横:“……”

还真是沉迷学习,日渐消瘦。

周自横虽体会不到发小的难处,但能感受对方是真的不开心。物理本就是老两口强加在他身上的梦想,不是他内心真正想要的,于是给他开了瓶啤酒:“你这么牛逼的人,不学物理又怎么了?”

钱若土眼睛一亮,而后又一点一点黯淡下去:“不行,我爸非打死我不可,他从小就给我立了这个目标,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中途转头可能会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你也知道我这人没定性,静不下心学习。”老板先上了一大盘羊肉串,钱若土连嚼肉都没以前香。

少年不知愁滋味,那段无忧无虑只顾吃喝玩乐的意气风发的时光,终将过去了。

“学习不适合我……人生在世总要有个兴趣爱好,不然过得浑浑噩噩,早晚要抑郁。”天性乐观的钱若土居然也能说出“抑郁”这样的词,“上了大学我才发现,我连玩都不会,更不要说学物理了。我讨厌待在实验室里,去一根电线一根电线的组装再拆开,都不给玩火了,为什么还要玩电呢?都不很危险吗?”

周自横:“……”

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钱若土抱怨发牢骚的时候,周自横就在一旁听着,没说话。这种做决定的事外人帮不了,甚至建议都不要提。他只能把两条路的利弊一条条列好在对方面前,任他选择。

钱若土没再聊自己的糟心事,反而问起了他,“听说你跟周叔和好了?”

周自横顿了下,也不能算和好,因为两人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大冲突,隔阂和间隙是这十多年来一点一点产生的,父子俩一个两个外表看上去冷冰冰,直到最近才有所交流。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时候店里进来一个人,钱若土一大口啤酒差点没喷出来:“卧槽!你快看!这人好他妈帅啊!我在我们学校就没见过这么齐整的人!”

周自横回头,就看见季慵冲自己招手。

钱若土更惊呆了:“……你室友?季大官人?”

周自横:“……”

这什么称呼,跟西门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