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穿好鞋准备出门的时候,寝室门上的把手“咔”地转了。
门开了,严行站在门口。
他穿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肥大的运动裤,一只脚穿着皮鞋,另一只脚竟穿着拖鞋。
他又瘦了,下巴颏尖尖的,半掩在羽绒服的高领后面。
“张一回。”
严行低声唤我的名字,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