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失窃案之金彩龙凤瓶(第4/6页)

一名侍者走过来,将何钊带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把他安排在那里的一个空位子上,说:“先生,喝点什么?”

“一杯加冰啤酒。”何钊说。

等了好几个节目之后,杜春霞才上场表演。她穿着一条由许多闪亮的绣花布条做成的短裙,上身是一件敞肩露背、裸露出腹部的薄纱衣,额上贴着一颗宝石,两耳垂挂着一对硕大的耳环。在强烈的灯光映照下,一身闪闪发亮,像一名印度舞女。

与她一同上台的,还有一个打着赤脚、腰间围着同样布条做成短裙的、敲打手鼓的小伙子。

在短暂的沉寂之后,小伙子的手鼓忽然敲响了起来。杜春霞也随着鼓点开始扭动身子,挪动脚步,盘旋起舞。

那鼓声时轻时重,时而舒缓,时而急骤,带着古老而又原始的气息。她的身躯也随着那鼓点而飘移、摇曳、俯仰婀娜。她的腰肢柔似无骨,修长的两腿似绸带一般飘摇,圆浑的手臂、纤纤的十指,又似天上的行云、地上的流水,变化出千种姿态、万种风情……

何钊震惊了。他情不自禁地被杜春霞的舞姿,被舞蹈中那种带着原始气息、狂野粗放的美所深深吸引。他没有想到在这种低级的歌舞厅里,竟能够看到如此精湛的表演,更没有想到一名窃贼的情妇,竟会有如此高超的舞技。这个杜春霞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待杜春霞表演完,谢幕下台以后,何钊召来侍者,递给他一张“四人头”,说:“我想见杜春霞。”

侍者将钞票放回桌上说:“杜小姐不接客。”

何钊又连续加了两张。

侍者这才收起钞票说:“请随我来!”

侍者带领何钊走进后台。

杜春霞正疲惫地躺在一张藤椅上闭目养神,显然,刚才的那一场表演,已消耗了她过多的精力。

侍者附耳对她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她睁眼看了何钊一下,说:“你要什么?”

“请别误会!我实在是被小姐优美的舞姿所吸引,想一近芳容,表达我的仰慕之情。”何钊说。

她又打量了何钊一会儿,忽然莞尔一笑,递给他一个地址说:“我还有一场演出,是最后的压轴戏。演出完后,你来找我。”说完,她又闭上了眼睛。

何钊无奈,只得返回前厅,耐着性子看那一场接一场庸俗的表演。直到演出完毕,他才出来叫了一辆出租车,按照地址前去找她。

那是在开发区一座高级公寓里的一套住房。何钊在门外等了很久,才见她来开门。她穿着一件敞露着胸口的睡衣,湿润的秀发上还沾着点点水珠,看样子刚洗沐完毕。那湿润的秀发衬着她的脸,尤显得娇艳欲滴;而那薄如蝉翼的睡衣,又将她那高耸的乳房、丰满的胴体,若隐若现地展现出来,使人望之怦然心动。

她将何钊让进房里,分别为他和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说:“你是干什么的?”那慵惓的姿态,更增添了几分魅力。

“一个商人,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何钊说。

“做点小生意?能出手如此大方地来见我吗?”

“那是因为我对小姐实在是非常仰慕,所以情不自禁……”

“好!我喜欢你,今天就尽你一夜风流。”

“不,小姐你错会了我的意思。”

她略略一怔,讶异地问:“那你要什么?”

“我今天来,一来是向小姐表达仰慕之情,二来是想请小姐引见一个人。”何钊说。

“谁?”她问。

“柳三多。”

“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想与他做一笔生意,一笔能赚大钱的生意。”

“对不起!我不认识他。”她说。

“不!小姐不但认识,而且关系还非同一般,前几天你还和他在一起。告诉我,应该去哪里找他?”何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