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悼念(第6/6页)

听说约翰逊不准备参加,科罗德尼想要让她改变主意。她的缺席可能会被误读为对比尔依然怀有敌意。“我对她说,‘吉尼,不去的话对你以及遗产的反响不好,可能会有一些记者出席。’”他这样说,希望能够唤起她的公众形象意识。她坚决地拒绝了。唐娜·威尔金森等朋友提出可以护送她到教堂。威尔金森试图说服约翰逊为马斯特斯最后出现一次,“不要拱手让出属于她自己的遗产”。约翰逊打断了她,说自己已经够难过了。

不过,约翰逊无法克制对马斯特斯悼念活动的好奇心。在活动前的晚宴上,当客人们吃完饭在喝咖啡的时候,她的外孙女拉克出人意料地出现在查斯公园广场。“吉尼派她过去探看一下,告诉她都有谁参加了,她后来这么跟我说。”科罗德尼回忆说,他对吉尼的做法感到沮丧。唐娜·威尔金森在悼念活动结束后马上打电话给约翰逊向她报告情况。“有那么多悼词都是关于比尔所做的伟大工作的,她没去太可惜了。”威尔金森说。“我觉得她感到不自在了。”

仪式结束后,前同事们在一起和老朋友们说起了诊所以后的命运。马歇尔·希勒记得比尔在20世纪70年代初雄心勃勃的计划,当时马斯特斯和约翰逊登上了《时代周刊》的封面,被誉为治疗界的天才。“比尔退休后,诊所不存在了。”马歇尔回忆说,对它的倒闭依然很懊恼。像其他许多人一样,他也跟马斯特斯和约翰逊太久没联系了,不知道为什么诊所会关闭。

当人群走出教堂时,雨点狠狠地砸在地面上,但那些依然对马斯特斯和约翰逊很感兴趣的人继续热切地谈论着。

“我们去丽思酒店吧,我请你们喝一杯。”马斯特斯最老也是最活跃的朋友弗赖曼对纳特·莱尔曼和另一位在会上谈论了马斯特斯职业遗产的来自纽约的精神病学家说。

在圣路易斯丽思酒店的豪华雪茄俱乐部,几个人在棕色皮革椅子上放松下来,啜饮着马丁尼。他们每个人都见证了马斯特斯和约翰逊多年的亲密互动,他们也参与了向公众传达性学研究方面的消息。然而欲望的秘密——男女之间的吸引力以及他们对爱无尽的追求——依然是个无法解释的谜题。“这太有趣了,因为结论是没有人知道性爱到底是怎么回事。”弗赖曼轻声笑着回忆。“认识比尔这些人都参与了研究,但我们承认我们不知道些什么。这依然是女人们保护得很好的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