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未来的前景(第2/5页)

Cosmopolitan)的编辑海伦·格利·布朗回忆说,当时他还恳求过弗吉尼亚接受杂志访问,谈谈她的个人生活。

作家盖伊·塔里斯在准备《邻人之妻》(Thy Neighbor’s Wife)这本美国性爱革命的一手资料期间,曾提前数年就开始接近马斯特斯和约翰逊,想要揭示他们一起的生活状态。

“你们多久做一次爱?”在他们结束了美国报纸编辑协会行业大会上的演讲之后,塔里斯询问道。

约翰逊朝塔里斯笑笑,就好像面对一个顽皮的男孩。“有谁会统计呢?”她正经地回答道。数百名被逗乐的新闻工作者发出一阵喝彩。

马斯特斯和约翰逊两人的名字变得无处不在、势不可挡。由于非常具有辨识度,他们的名声成为了漫画家以及午夜喜剧演员的创作素材。“听着,朋友,人们去圣路易斯不等于说他们就是去看马斯特斯和约翰逊夫妇。”《纽约客》杂志刊登的卡通中有一张画框里诊所的内墙上就写着这样的标语。在另一个画框里,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告知一名多疑的年轻女性说:“好吧,机器说你有一个!”还有一幅,画的是两位中年女性盯着书店橱窗里的一本《人类性反应》,其中一位女士对另一位说道,“有了我的哈罗德之后,我会欢迎任何一种回应!”

尽管在20世纪七八十年代不断地被邀请,马斯特斯和约翰逊还是拒绝了约翰尼·卡尔森的深夜综艺节目(“我们不想坐在杰克·梅森和踢踏舞者中间。”她解释说),也不愿面对迈克·华莱士在黄金时段的节目《60分钟》(60 minutes)对他们的拷问。相反,他们上了芝加哥菲儿·多纳休的早间节目,以及费城迈克·道格拉斯的闲谈节目,在这些节目中他们觉得更放松一些。正午的性爱对于观众来说总是带着一点挠人心痒的吸引力。尽管日间电视节目依旧很安静——当然这是与数年之后的轰动标准对比而言的,多纳休看到了马斯特斯和约翰逊在收视率上的价值。“他会不停地打我们电话。”约翰逊回忆起这位一头爆炸式白发、戴着飞行员眼镜的亲切主持人时说。她觉得多纳休有些虚情假意,绝对拥有让人心焦的美国式双重标准。“他可以轻而易举地使人陷于尴尬之地。”约翰逊说。虽然马斯特斯总是对电视主持人很疏远,甚至吹毛求疵,但约翰逊却很喜欢上节目,以此不断增加他们的公众好评以及经济收入。“我想我对于成为明星的需求——喜爱做明星的程度——有一点点高,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回忆起后来连纽约的出租车司机都知道自己的名字时约翰逊说道。

然而,名声却没有成功转化成财富。20世纪80年代初,马斯特斯和约翰逊研究所成为了一家亏钱的机构,两位搭档一时之间却找不到解决方案。1983年,研究所欠款达22万6千美元。第二年,虽然改善了他们的病人收费制度,还是无法维持员工以及设备相关的费用。全国各地稳定增长的性爱治疗诊所抢占了相当的市场份额,人们不再需要花高昂的费用前往圣路易斯进行治疗。他们曾经一度长达数月的等候名单一下缩短到只有几周时间。诊所将近85%的患者首诊都是在其他地方。患有诸如性冷淡、早泄等常见“功能障碍”的病人如今远比之前的一代更熟悉相关信息。他们通过阅读从当地书店购买的图解指导手册来学习自我治疗,或者就在家附近寻求医生和治疗师的帮助。事实上,25周年庆典除了提醒全世界关于马斯特斯和约翰逊里程碑式的贡献外,那晚最主要的目的是通过一系列活动筹集500万美元,首先是在圣路易斯,然后是纽约、洛杉矶以及其他城市。就和过去几十年一样,研究所的性爱相关研究依旧没有得到政府的基金资助。就像那天晚上约翰逊对在场所有人所说的一样,捐款可以让他们继续大家所了解的这些研究——别人可能无法胜任的、冒险而大胆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