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背叛(第2/3页)

莉比的生活完全奉献给了孩子和社区的朋友及邻居。豪伊称:“她彻底将时间给了我们,离婚后也因为我们而有所寄托。”为了不破坏现状,她全心全意地努力工作让家庭维持运转。她一直照顾着比尔的母亲伊斯塔布鲁克斯·马斯特斯,直到她1960年去世。她也鼓励比尔与自己的弟弟——堪萨斯的整形科医生弗兰克多联系。55岁的莉比依然保持着身形和活力,尽管发色已经开始变得灰白,但容颜还未衰老。她对圣公会信仰的坚持是真挚的,孩子们也很支持,虽然比尔一直不鼓励她去教堂。豪伊与姐姐的想法一致:“在我们前几年单调的家庭生活中,父亲认为周日应该去打保龄球。我们都认为这是一种放纵的行为,因为在圣路易斯郊区,每家每户都去教堂,而我们却去打球。”莉比尽管不那么喜欢年轻的吉尼·约翰逊,她更有活力,对满足比尔的野心来说也更为重要,但出于对丈夫需求的理解,她并没有将不快显露出来,不管自己有多么不自在。“吉尼和贝蒂是朋友,”后来成为基金会主席的小伊桑·谢普利的第二任妻子佩吉·谢普利回忆道,“这一直是最让人惊叹的部分。我无法想象与我丈夫的第一任妻子成为朋友。第一与第二任妻子之间没有多少感情。但是吉尼却与贝蒂是朋友。”直觉上说,伊丽莎白似乎能够理解与吉尼共享比尔,他设定了她俩的路,并且都在他的庇护之下。“我对她非常了解,我们用特殊的方式互相欣赏,”吉尼多年后谈到莉比时这样说道。“我们完全可以密谋一起反对比尔,但是她不够世故,不想尝试这样的事。”

那些对比尔和吉尼婚外情早有所闻的人觉得莉比的反应很出人意料。科罗德尼承认:“我完全无法理解为何比尔会离开莉比。这对我来说根本不可能。他们婚姻的过程中是不是漏掉点什么。是不是比尔在某些方面欺骗了她?我完全没有听到比尔对她有什么不满。”工作时,科罗德尼感觉到吉尼羡慕马斯特斯在郊区稳定而又上层的生活方式。“吉尼无疑对那些婚姻稳定、住着好房子、所有事情都很顺利的人极度羡慕。吉尼与莉比生活的世界完全不一样。”在情感上倾向吉尼的人则认为莉比根本不可能让比尔保持忠诚,无论他们结婚的时间有多长。“我无法肯定贝蒂能让比尔获得想要的那种性关系,但他一定可以在吉尼身上找到,”托里·福斯特说道,他在董事会期间对吉尼一直无法信任。“也许这是他与吉尼接近的原因,而同时也导致了与贝蒂的疏远。吉尼非常漂亮,又具有性吸引力,而贝蒂则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姑娘……”

比尔从拉杜的英式都铎风格房子中搬出来后没过多久,便在1970年11月结束了这场婚姻。同时,贝蒂·马斯特斯的朋友们都陪伴在她身边。他们对比尔的行为进行谴责的同时,也不忘贬低吉尼。不久后,就有人听闻吉尼已经在夏天呆进了马斯特斯的屋子里,而贝蒂则带着孩子去了密歇根。“他直接将弗吉尼亚带进了屋子,公开跟她在一起——我认为这非常无情无义!”多迪·布罗德黑德说道。“贝蒂是个很不错的人,她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她一直那么爱比尔,也坚信比尔同样爱自己。但是弗吉尼亚却完全不一样,她是祸水(cherchez la femme),潜心计划着逼贝蒂离开。她完全击溃了贝蒂,也害了这些孩子。”

多迪的丈夫也意识到自己的友谊被滥用了。作为一个考虑风险程度的生意人,约翰·布罗德黑德是比尔性研究基金最早的董事会受托人,而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基于和贝蒂的交情。约翰在青年时期就与贝蒂相识,那时候他们两家都在密歇根度假,贝蒂是“一个特别与众不同的姑娘,善于社交,又很有感染力”。他对贝蒂能挺过母亲的离世和被父亲遗弃的逆境,并且最终成长为“一个有卓越智慧和活力的人”尤为钦佩。尽管对比尔生育治疗上取得的成功颇为感激,但布罗德黑德见到比尔对待贝蒂如此冷酷仍感到不快,这简直是逼迫自己在他们婚姻问题上选择站队。在做了6年的委托人之后,约翰从生殖生物研究中心辞去了职务。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原因,但没人在董事会上询问。“比尔与贝蒂分开,我也必须离开董事会,”他如此说道,“我很难在态度上保持中立。如果要说谁对谁错的话,那我们显然站在贝蒂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