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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这么做虽然有些卑鄙,但她也不见得多么高尚。她并不是带着爱去孕育这个新生命的,她没有权力利用一个无辜的生命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我这么做也不算违背天理。”

林翘这样想着,给自己打气。一个人做坏事时,要比做好事更需要理由,否则就没有勇气做下去。林翘这种复杂心理,石小样全然不知。因为怀孕的缘故,一向勤快的她变的懒散起来。虽然以往和林翘并不十分投缘,但此时有她陪伴,基本上包揽了做饭、清洁等家务,也就乐得其所。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引狼入室,在她眼皮底下,正上演着一出现代版的“农夫和蛇”。等她明白过来,已经为时过晚。

次日傍晚,药性开始发作。石小样感觉浑身无力,下腹隐隐做痛,早早上床睡了。夜里,她被痛醒了,起来发现下体在流血,她吓坏了,大声呼叫林翘。林翘其实未睡,她装作突然醒来的样子跑过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把小样送到医院。然后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石小样全明白了。

在医院观察了一个晚上,因为已出现明显流产征兆,孩子保不住了。第二天,石小样被送进手术室,做吸宫手术。在手术台上,她痛的死去活来,紧咬嘴唇,一声不吭。身体的痛能受了,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痛。

出院后,石小样一直没找到林翘。估计她躲起来了,所以也就不找了。她只是个帮凶,真正的罪犯是姚明远。对付他,她早已想好办法。

在家休息了几天,身体刚刚恢复,石小样就给以前认识的一位新华社记者打电话,约他一起坐坐。

“我有料,你一定会感兴趣,是猛料。”

她担心这位大忙人不能如约而至,在电话里特意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