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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说各的理,谁也不让谁,结果,饭也没吃好,吵的不亦乐乎。回去的路上,两人还在吵,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服谁。最后,左岸是真生气了,没想到权磊这么不讲理,事情都是他引起的,自己夹在中间两头受气,他一点也不体谅,只考虑自己,又自私又霸道,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权磊呢,也很生气,开始他还不是坚决反对,说陆文鼎的那些话自己也不信,可后来见左岸态度坚决,他不仅有些信了,甚至怀疑起他们来,更加起劲地反对。那天他开的是左岸的车,平时开惯了骄车,加上路段不熟,把个切诺基开的歪歪扭扭,驶入市区时,差点撞到一个骑自行车的学生。幸亏反应及时,一打方向盘,脚踩刹车,人是躲过去了,车却滑下路边,撞到树上,前灯被刮掉了,车头撞了个瘪,掉了一块漆。虽然人没受伤,但还是被惊吓了一场,也因此停止了争吵。
两个人站在车旁,惊魂未定。左岸原本打定主意,这次说什么也不听权磊的,凭什么每次争执都是自己妥协,以前不是这样的。但被刚才一吓,再看看眼前这残车败局,也只好妥协。
“好了,我不去了,这回你满意了吧。”左岸赌气道。眼圈一红,一扭身转过去,给权磊一个背影。
权磊这时也有些后悔,刚才不该跟她吵的那么凶,现在好了,自己胜利了,可是一点也感觉不到胜利者的喜悦,反而被一种莫名的烦恼和空虚笼罩着。
第二天,左岸以车祸为由,取消了自己的西藏之行。虽然有些牵强,但也不全是谎言,她的那台白色切诺基,真的送进了修理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