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看我紧张兮兮,或许是听见野猫呼唤春天,总之突然就笑了起来:“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那日你可不这样!”
我指了指我那床道:“那日在书房,今日是卧房!这能一样吗?”
“只要情意深厚,哪里都一样!燕儿,这是在邀我入幕?”
我恼羞成怒道:“你可以滚了!”
“行了!不逗你了!我走了。”他站起来,我先他一步打开门,要送他出去,他出门之时,在我脸上吧唧地亲了一口,那神态自有一种偷香窃玉的欢喜,让我顿然对自己的女性魅力有了新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