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虎穴未必能得虎子(第7/8页)
下车时,张雨齐主动伸手要牵倪可欣,倪可欣拒绝了,她往后缩了缩,笑着说:“放心吧,没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拐卖我的。”但一进了胡同里,在脏污狼藉的路上没走几步,她就不由自主地快走几步,扯住了张雨齐的胳膊。
赵德秋家的门却是锁着的。
屋内漆黑,屋外挂着一把大铁锁。虽然两人心里都很明白,家里肯定没人了,张雨齐还是梆梆梆地敲了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也没有邻居出来探头,只有不知道隔了几家的一条狗,狂吠了几声。
两个人都很泄气。
张雨齐点了一根烟,抽着,又不死心地用打火机往屋里照了半天,屋里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这是出去吃饭去了?”张雨齐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倪可欣说。他拽着门上的锁,又是一阵“咣当”声。
“好像门本身就带锁呀。”他又用打火机去照。
“别烧了手。”倪可欣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了,张雨齐借着光看了半天,骂了一声,“靠,这是新加的一把锁,这老小子是不是跑了?”
倪可欣去敲隔壁的门,一边敲,一边喊:“请问,家里有人吗?”连敲了好几家,只有最边上的一家,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别咣当了,那家家里没人,昨天出门了。”
“老伯,麻烦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倪可欣用甜美的声音,礼貌地问道。
“不知道,拉着箱子走的,肯定是出远门了。”那人答了一句,并没有人出来。
“老伯,那您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倪可欣又问。
“谁知道呀,住这里的人,哪有个准呀?快走吧。”老者的声音里显出了不耐烦。
张雨齐不想倪可欣再碰一鼻子灰,就上前搂了她的腰,说:“咱走吧。”
倪可欣倒没有急着从张雨齐怀里挣脱,张雨齐能感觉到她还是有点不死心,就半搂半推着她,离开了赵德秋的家。
到了胡同口,倪可欣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她停住脚步,对张雨齐说:“你去问问那个卖彩票的,赵德秋不是总买彩票吗?”
小卖部卖彩票的不知道谁是赵德秋,但经他俩一描述,倒是真认得,说:“噢,那个大烟鬼呀,走了,昨天拉着箱子去火车站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不回来了。”
“听他说要去哪儿了吗?”倪可欣急切地问。
“他哪会说呀,也没看到他有什么正经工作,买彩票倒是下了不少本,可没那命呀,这种人到处坑蒙拐骗的,估计躲债去了吧。”卖彩票的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回到车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坐了一会儿,张雨齐才问:“你饿了吗?”
倪可欣摇了摇头,看得出她很泄气。
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张雨齐有点心疼,刚想再劝劝,电话却响了,是刘一玻打来的。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他是知道今天张雨齐他们要找赵德秋的。
“白跑了一趟。赵德秋昨天就溜了,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张雨齐有点颓丧地说。
“我这里倒是有个情况,说不定与他有关,我在工体附近,你们在哪儿呢?要不要过来一起合计合计?”刘一玻在电话里嗓门挺大,倪可欣都能听到他说话。
“我们还在赵德秋家附近呢,离工体倒是不远,那我俩现在就过来。”张雨齐回答得很干脆,也没有征求倪可欣的意见。
“刘一玻呀?我还要去吗?你看我还穿着运动服。”倪可欣见张雨齐答应了刘一玻,有点想打退堂鼓。
“那怕什么呀?去吧,看看他那边有什么情况,咱们也可以一起分析一下。刘一玻又不是外人,咱俩一起调查的事他是知道的。”张雨齐大大咧咧地说。
“啊?他要是知道了,那刘一璃不就全清楚了吗?刘一璃跟董事长和老板都是无话不说的。”倪可欣很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