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凭白言哭泣求饶,到最后绝望地放弃挣扎,始终不为所动,就是要引发白言内心的恐惧,狠狠惩罚他,免得他再犯。
而他没有告诉白言的是,他卧房的窗户玻璃用的是经过特殊处理,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拉不拉窗帘房间里的人做了什么,外面的人也是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