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欢娱(4)(第2/4页)

我一下感到似乎是时光倒流了,我似乎回到莎士比亚的“麦克佩斯”或“汉姆雷特”的世界里去了,我拼命地屏住呼吸,感到在这城堡中,不管发生怎样的事情也是不奇怪的。这样看着雨滴打在窗玻璃上发怔,终于听到身后的门又“轧轧”地响了,那位姑娘又回到了房里。

我稳下神来,从窗边回到贵妃榻上坐下,那姑娘也将一瓶酒,一个杯子和一盘干酪放在了桌子上,并已将梳妆台移开,露出了墙上的窗框来。她照例关照我有事按那右上角的黑按钮,说着便单腿跪地为我注满了杯葡萄酒。

我突然感到这姑娘很可亲,于是脱口问道:“这里常下雷雨吗?”姑娘见问只是回答了一声“是的”便马上退出了屋子去。

雨天里更显得葡萄酒的芬香,我又成了影形相常的孤家寡人,于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再看看那瓶子确实是1985年产的拉菲特?罗特斯罗特。真不可思议,这城堡中到底藏有着多少的高级葡萄酒呀。我心里十分地叹服,嘴里喝着世上最高级的葡萄酒,耳边是阵阵的雷鸣声,墙上的那扇窗户便随着雷鸣一闪一闪地发着光亮打开了。

今晚月子会接受怎样的调教?看着窗户外一闪一闪的亮光,我不由心里在暗暗地问着自己。

“怎么啦……”

看着窗外那边的房间,月子还是与昨晚一样,赤身裸体地仰卧在黑色皮革的床上,枕头将她的脸垫得微微上仰,双眼照例被蒙上了,左右两侧也照例是两位按摩的姑娘。看去与昨夜没什么两样,但有一点却是不一样了,那便是月子的双腿之间那一丝毛绒绒的颜色不见了。为此,月子似乎回到了她婴儿时代,光滑油亮的一点也没遮掩了。

这到底是谁的恶作剧呢?是那两位姑娘还是昨天那几位鸟人、狮人干的?不管怎么说,这种卑鄙的勾当肯定不会是其他人干的!也许是昨夜,那鸟人将月子玩弄够了后,又将她那腿间的毛发一根根地剃去。可以想见,月子是四肢受着约束,是无法反抗挣扎的。

这已明显地超出了调教的范围了,这完全是他们的恶作剧,或者说是他们一种变态的表现,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我的头脑一下冲动起来,一股怒火涌上心头。然而我毕竟还是无能为力,目光在月子那惨白的地方多看了,反而倒产生出了某种的刺激来。这已经不是月子了,或者说月子已经变成了一位天真无邪的少女了,那个部位白惨惨的泛着青色,微微突出的耻骨,更散发着令人心荡的秀色。

然而,月子自己是怎样的感觉呢?这种野蛮、无耻的行径,月子那自尊的神经是否忍受得住呢?我心里在为她担心着,忍不住将月子朝窗户凑了凑,只见在那两位姑娘的按摩下,月子一点异常反应也没有。脸部的表情也不见有什么痛苦或羞愧,一副心安理得、顺从乖巧的样子。

这又是怎么了呢?是眼睛看不见,无法感到自己所受的欺凌?是被幽禁在这城堡中,被他们的强行霸道吓得不敢反抗了?

那样固执不化的月子,能这么快就屈服于他们?她现在那样的平静,绝对是不正常的,绝对是Z先生们对她使用了什么麻醉药物或是催眠剂。

我这么推测着,突然出现了三位男人。噢,我是忘了,这三个男人其实早来了,刚才一直坐在月子脚下方的桌子边喝着葡萄酒或什么鸡尾酒。其中那个羊面具的人,似乎是喝得有些过量了,脖子显得红红的,步伐蹒跚地到了月子床的左侧站了下来,与此同时,另一位鸟面具的男人站到了床前的右侧,还有一位刺猬面具的则站在了月子的下方,随即两位按摩姑娘则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他们又要干什么呢,我不由从榻上欠起了身子,只见还是那右边鸟男人将嘴凑近了月子耳朵,念念有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