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欢娱(1)(第2/4页)
在这静悄悄的夜晚,在这巍峨耸立着的城堡中,竟会演出一幕幕荒淫无耻的人间闹剧,这是谁也想象不到的吧。这城外与城内的差异,这庄严肃穆的教堂,还有那看上去朴实简洁的修道院都是一样,表面是那样的庄重和令人敬虔,可内里却存在着那样巨大的差异。我伫立在窗前眺望着黑黑魆魆的远方,默默地沉思着。这时刚才的那位姑娘端着一个盘子进来了,那盘子里放着一瓶葡萄酒、酒杯和干酪,姑娘轻轻地将盘子放到了榻前的那张桌子上。
我想起刚才路上的问题来,问那姑娘这城堡中还有没有其他受调教的女性,那姑娘只是淡淡地回答一句“不知道”,便去倒了一杯葡萄酒,然后将那梳妆台移到了一边。
“有什么事情,请按这黑按钮。”
这与前天是一样的,我于是点点头,姑娘便礼貌地行了一个礼转身退出了房去。我又一次单独一人了,坐在了贵妃榻上,将那葡萄酒瓶拿在手里看了看,知道这是1982年产的“拉特罗?城堡”①,是一瓶十分高级的葡萄酒,我将瓶放回原处,怀着一种很是奇特的心情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这时正面墙上的窗户打开了,那边的情景于是便一目了然。
我不由地一下扭过头去,这是因为窗那面月子正面对着我,似乎还在看着我呢。不过我马上又省悟过来,月子是蒙着眼睛看不见的,她此时只是脸朝着这里而已。于是再仔细地对月子看了看,她今天的样子是与前天有些不同了。
窗外房间的中央,今天放了一张小型双人床,月子照例是光着身子仰面朝天地躺着。
脸上也照例蒙着眼睛,头下垫着枕头,所以头略略地仰起,正好对着我的窗户。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笔挺的鼻梁以及两个可爱的鼻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当然,其他的身体部位从头到脚,也都在我的眼前暴露无遗。奇怪的是在床的左右各有一位女子站立着,床的表面包着黑色的皮革,月子雪白的身体仰卧其上,一白一黑形成非常鲜明的对照。
那两位女子在干什么呢?我不由欠起了身子更凑近窗户,才看清她们好像在给月子的手臂与胸脯进行着按摩。
三个女人,一个全身裸体,两个半裸,看去实在的妖艳妩媚,这也许正是传真上说的“欢娱”吧,我稍微放下了心来,重新坐到贵妃榻上,这里屋里传出了音乐来,是相当严谨的管风琴乐曲,听了一会才听出那原来是巴赫的《幻想曲和赋格》。
为什么要放这样的乐曲呢?将强行绑架来的女人,全身剥光了对她进行按摩,让她听幻想曲,这也许是他们认为自己所干的一切都是非常神圣的,他们是在将月子送到神的身边去,我又一次为他们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了。再看那两位为月子按摩的女子,动作是那样地娴熟、轻巧,合着乐曲的旋律,她们的手优美地在月子身上游动着,而月子却像睡着了似的一点声响也没有。
在他们看来,这窗外的房间是一间普通的工作室,可对我来说,却是一间玩弄,处置人的法场。为什么在这法场里播放如此高雅的音乐呢,我的脑子被葡萄酒灌得有些迷糊了,只有一点还是清楚的,便是那两个女子还是在不紧不慢地对月子进行着按摩。
老实说,这样正面观赏月子的整个身子,我还是第一次。前天也看到她了,但她那时是站着的,且双手双脚都受着束缚,头垂得低低的,身子不断地挣扎晃动,加上那次她受的调教太残忍,我便不忍心多看,好几次都将视线移开,今天就不同了,月子安宁地躺在床上,神态是那样的自然,我观赏的心情嘛,当然也是分外的轻松。
房间里那两位按摩的女子,还有躺在床上受着她们按摩的月子,都显得十分从容不迫。特别是那两位女子,简直就像是伺候女皇的侍女,对月子如玉的肌体抱着十二分的敬意和爱慕。再看月子,也真像女皇,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侍女们对她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