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帷帽女子笑道:“槐序真是块呆木头。他怎么不想想,小和尚武功这样高,怎么打他一下,又跑回去坐着了?”说话间,又有几个适才闻到香风的侍卫忍不住痒,惨叫着撕裂了自己的皮肉,而她如若惘闻,只盈盈向方天至瞥了来,“小和尚真是定力非常。”
她的嗓音忽而又软又腻,“你……你身上痒不痒?要不要我替你轻轻地吹一吹?”
方天至背着雪亮灯火孤坐,长睫微垂,仿佛镀了层银屑一般。
听了这话,他忽地笑了一笑,容色如常道:“檀越敢过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