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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还沉浸在自己曾经的荣耀里,以为舍尔曼在恭维他,问:“你说什么,孩子?”法官虽然买了一个助听器,一副新的放大镜,他的听力和视力还是在迅速衰退,他没有获得更好的视力,其他感官也没有什么改进。
舍尔曼没有回答,因为虽然他这么说是想泄愤诋毁法官,可是比起自己的生活,这双倒霉的蓝眼睛,还有比起自己的出身来根本不算什么。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解恨。对,做点儿什么!他想把手里这些报纸都摔在地上,可是他太虚弱了,双手发软,最后只是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舍尔曼走了以后,法官又孤独一人了。他把放大镜贴近报纸,大声给自己读着,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伟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