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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他的心中对阳子已萌发了一股特殊情感--为她打倒敌人。

当然,那时仍只是一种朦胧淡薄的莫名情感情。等到木场了解这股情感的真相时,已是一段时间之后的事了。

一楼不见人影。第一次雨宫在,第二次则有甲田在,两次木骣场在他们的引导下上楼。在一楼不管叫得多大声楼上也听不到。这个箱子里没有警铃也没呼叫铃。不过这已是第三次造访,木场也早就习惯了。他猜想--阳子应该在二楼的接待室,便贸然闯入建筑里,直接登上螺旋梯,打开接待室的门。

只有阳子在。

隔子在角落的书桌前。

她惊讶地回头,左手拿信封。

"--木场先生!"

信封里拿出来的信纸滑落。

她一脸惊慌样,事情似乎非比寻常。

"怎么了?阳子小姐!"

阳子彷佛贫血一般倒下在木场眼里像是如此,他奔跑向前。事到如今,仍不知阳子当时是真的昏倒,还是只是想捡起掉在地板上的信纸而已。

原想去扶住阳子的木场比阳子更快一把抓住那张纸。而原本想捡起信纸的阳子手指恰好

放在木场硕大的拳头上。

"啊。"

阳子的手收回。木场摊开手中的纸。

是一张由印刷字剪贴拼凑一股的信。

会/来带/走/加/菜/子

加/菜/于是/lla le diable au corps

爱惜性命就/把钱/准备/好

金额为/一千万/圆/是也

期限/为九/月/口口/是也

去/通知/口口 /恶魔

"那,那个是……"

"这--是威胁--"

阳子的表情像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管木场怎么问依旧弄不清楚状况。雨宫不知不觉站

在背后,同样一脸狼狈。

这就第二幕戏开演的场面。

木场不知回想过几次这个场面了,但。

--信是何时送达的,

真的是当时才送达的?木场至今未曾怀疑过。

青木说:

"那排怪怪的洋文奸像是法文,意思似乎是_恶魔附身,现在神奈川那边正在为那封威胁信是从什么路径送达的争论不休。因为好像找不到信封。」

那时还在,木场有看到。

"信封正面好像做写了些什么,不过可以肯定不是邮寄的。"

因为根据那时雨宫的证词,信是夹在玄关门缝上的。听木场说完,青木说:

"如果--那是送到被害者家中也就算了,但是那里是研究所,说明白点就是别人家,为何雨宫跟阳子会打开没写收信人姓名地址的书信,这很奇怪吧。所以一定会写着柚木

小姐之类的字样吧。"

的确没错。可是木场的记忆没好到连信封上写的字都记得,接获木场联络赶到的刑警也光是在意内容,没注意到信封。雨宫一直重复说着这是恶作剧,是恶作剧,阳子则什么也没说。

"接着是空格部分的问题。后半的缺字,那是打一开始就如此,还是--"

"那个打一开始就那样了。"

照片与木场当时看到的实物完全一样。

"这岂不是很不自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