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期 兰因絮果 25(第7/7页)
一家老少,都围着桌子坐下,几样简单朴素的冷食,摆在他们面前。克莱四面了望,找老板娘送给他们的脂血肠。他已经吩咐,叫照着牛奶厂里的办法,把它好好地烤一烤;他原想叫他父母,也象自己一样,好好地领略领略那桩东西加了作料的特别味道。
"安玑,你是不是要找脂血肠?"他母亲说。"不过,你要是听我说明了我的理由,我想你就是不吃它,也没有什么吧。我和你父亲都说好了,不吃它啦。因为区上有一个人,喝酒过多,得了酒疯,不能挣钱养家,所以我刚才对你父亲说,不如把克里克太太送的脂血肠送给他的孩子吧,你父亲说很好,送给他们,他们一定很高兴,所以我们就那么办了。我想你不会反对吧?""当然不会,"克莱很高兴地说,跟着转身找蜜酒。
"我尝了一尝,那蜜酒的劲头儿真太大了,"他母亲说,"喝着很不合适,不过,遇到有灾有病的时候,用它救救急,倒和红酒。白兰地一样地有效,所以我就把它放到我的药柜里去了。""我们的老规矩,向来吃饭是不喝烈酒的,"他父亲说。
"那么我回去的时候,老板娘要问起我来,我对她说什么哪?"安玑说。
"当然对她说实话呀,"他父亲说。
"我倒想对她说,咱们非常地喜欢她的蜜酒和她的脂血肠。她那个人,很和气,爱说爱笑,我一回去,她一定非马上就问我不可。""咱们既是没吃她的,也没喝她的,那你可不能那么说,"克莱老先生明明白白地回答说。
"哦,不能那么说;不过那种酒,喝起来倒真有个喝头儿。""有个什么?"斐利和克伯一齐问。
"哦,这是他们在牛奶厂里的说法,"克莱把脸一红,说。他觉得,他父母虽然缺乏感情,是不对的,但是他们的做法还是对的,所以也就没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