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Chapter 03 在最坏的时候,懂得吃,舍得穿,不会乱(第7/23页)
“你叫谁小姐啊?”何大叶敏感,急了,瞪着张猛问。
“对不起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张猛急忙摆摆手,刚想解释,就被何大叶硬生生给打断了。
“那你什么个意思啊?还想讹钱啊?是你的狗上了我的狗,我的狗才三四个月大,还未成年呢。再说你也不看看,是一个品种吗?”何大叶低头看了看张猛牵着的红贵宾说,“你还真是一点儿底线都没有,用人讹完再换狗,想钱想疯了吧你!”
何大叶骂完,一把抱起肉弹掉头就走。
刚走两步,怕张猛跟着,赶紧回头怒气冲冲地瞪着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别再跟着我!不然我就报警!告你诈骗、卖淫和企图教唆他人嫖娼!”
说罢,何大叶觉得这次过招自己赢得漂亮,所以步伐特自信,特稳健。刚走了几步,却怕张猛跟着,又不敢回头看,脚步不由得加快了。
再走出几步,已几近呈现落荒而逃的状态。
张猛可怜巴巴地站在原地,看着何大叶越走越远,愣是没想出回嘴的词。
其实平日里张猛的嘴挺伶俐的,但那都建立在以理服人的基础上。
他的脑子里有一套完整严密的斗嘴逻辑体系,得顺着吵,一二三或者三二一。
可他就怕遇见何大叶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或超出他三观范围的。
何大叶的身影在张猛的视线里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最后消失在小区尽头。
张猛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担心,就是关于儿子阳阳。前妻前几天又来电话了,说想让阳阳去她那边住几天。他答应了。
这几天,阳阳不在,他一时间不习惯,只能要来朋友家的狗做伴。
贵宾挺闹的,还黏人,在他家里上蹿下跳。
他却忍不住臆想出各种父子分离的场面,有决绝转身的戏码,也有相拥而泣的戏码,常常不知不觉间就泪流满面起来。
刚刚在小区里,张猛又想到了故意让儿子讨厌自己,主动提出要跟妈妈走的误会戏码,他深深地沉浸其中,热泪盈眶。
然后,狗就跑了,就招上了这位凶神恶煞的大姐。
唉,太糟心了。
03
罗畅在殷勤献狗之后,在何大叶的生活里消失了好一阵子。
尽管跟何大叶亲密无间了这么多年,罗畅还是摸不准何大叶的脾气秉性。他不知道献狗这件事对何大叶的生活来说到底是颠覆性还是摧毁性的,不管是哪一种,像何大叶这种阴晴不定更年期提前的人,还是暂且离她远一点好。
同一件事,前一天还晴空万里欢喜雀跃,隔天就乌云密布大发雷霆。
罗畅陪伴何大叶多年,有时也会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再加上当初婚礼时,是他没把持住,拔腿就跑,他总觉得对何大叶是有亏欠的。
所以这几年里他们的相处方式是,何大叶关怀备至,罗畅小心翼翼。
罗畅也是当初只身一人勇闯社会的妙龄少年,时至今日,罗畅在北京的小日子也算过得如鱼得水,吃饱穿暖,身边也不乏流水似的女朋友。
但在这个于他来说最熟悉的陌生城市里,只有何大叶给过他家的温暖。何大叶就像罗畅的一个避风港,无论人生经受了多少蹉跎,只要待在大叶身边,他就觉得一切都还不至于那么糟糕。
外面风雨再大,大叶就是为罗畅撑起晴天的那把伞,前面炮火再猛,大叶就是给罗畅保驾护航的那面盾。
罗畅时常问自己,既然何大叶如此重要,那为什么当初自己没有毅然决然地娶她。
后来在漫漫的时光中,他终于得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何大叶的母性光辉太强大,跟她上床时总让罗畅有种乱伦的羞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