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左拉与乔治·桑(第5/5页)

左拉在稍远的地方停下,站立的位置刚好能听见诗人的声音,很是热情洋溢的读着自己的诗歌,十分自得。

“你觉得怎么样?”诗人念完了,左拉便问。

“诗歌吗?一般,”维塔丽觉得自己还挺客观的。“没有什么意思,就是词语的排列组合吧。”

他轻笑,“是没法跟阿瑟的诗歌相比。缺乏激情,或者说,那些闪亮的灵魂的光芒。阿瑟怎么样?”

“他去伦敦了,换个环境,明年回来。”

左拉点头,“这样也好。”他态度还挺自然的。大概文艺大佬们的青春期也是放纵不羁爱自由,所以就特别能理解?

“他还继续坚持写作吗?”

“写的,但他从来不告诉我他在写什么。”

“应该写,更稳定,也更能让他有所发挥。”左拉很实际的指出。“诗集想要卖出几万本很难,但相对来说卖的更好,他能写出那么好的诗歌,写绝对不会有问题。”

维塔丽有些侧目:左拉这话说的很像个商人。也不奇怪,饮食男女,生活处处都要钱,男人不学会赚钱可不行。这个时代女人绝大多数依靠男人来获得财富,多数是依靠结婚,另外一部分是依靠父兄,上层社会的淑女、贵妇是不作兴外出工作的,只有下层女性才会出门工作,用劳动换取不多的酬劳;乔治·桑那种依靠稿费就能养活自己、还过得很不错的女性极为稀少。

左拉没再说阿瑟,又问她:“你呢?你以后想做什么?”

“像乔治·桑一样。”

“像她——”左拉拖长了声音。

“她不好吗?我是说,像她那样,靠自己就能赚很多钱。”

“那很好。”左拉似乎“松了一口气”。

维塔丽很敏感的注意到了这一点。一开始不知道他这是为什么,后来转念一想,噢,左拉这个大男子主义,一定是因为乔治·桑的众多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