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舔与痛(第4/4页)

他一把拉上薛业的床帘冒冷汗。屋里就自己一个直男,这要是误会了可说不清楚。

祝杰再不把他妹妹当回事也会把自己打死,加上薛业就是双打。俩人现在千万别出来。

下一秒,祝杰带着薛业出来了,洗这么久在里面干什么不言而喻。可陶文昌最先注意到的是祝杰身上有伤。

前胸有。祝杰转身换衣服,陶文昌惊了,后背更严重。

谁能把他打了啊,太可怕了。陶文昌回过神,先指薛业的床:“那个,墨墨刚才自己脱衣服,我把帘子拉上了,她是不是要睡觉?”

“薛业。”祝杰开始收拾包,一副拳套,两瓶香水,“看看祝墨干嘛呢。”

薛业几番欲言又止。他误会了,杰哥受伤也可以把自己摁在瓷砖墙上亲缺氧。掀开帘子,豆腐块抻平了,祝墨趴在被子里动来动去,好像在闻枕头。

像个小动物,不像个小姑娘。不等薛业反应,祝墨放开枕头朝他伸胳膊。

“怎么了?”薛业靠近。

祝墨一下搂住他,先在脖子四周使劲地闻,最后在左脸亲了一口。

陶文昌惬意,真是祝杰妹妹啊,才4岁就知道吸薛业了,有她野逼哥的风范。

“你瞪什么?”薛业不敢动,怕自己一动祝墨摔下来。

“瞪又怎么了?瞪你你怀孕啊。”陶文昌笑着,“明天晚上孔玉的老师带同门来讲课,你去不去?”

孔玉的老师?带同门?师兄们要来了?薛业连忙点头:“去,给我留个座位。”说完怀里一轻,脖子上的挂件没了。

“祝墨。”祝杰把自己妹妹塞回被里,“抱他,挂门上,亲他,我把你挂窗户外边,挂10层。”

“哥哥亲他,我也亲他。”祝墨不害怕,看着哥哥身上的大口子小心翼翼地说,“哥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