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奋斗过的就是婚姻(第13/48页)
郝健放下酒杯就恍惚着说:“我不行了,得去躺一会儿……”说完就溜到沙发上,临睡着之前还迷迷糊糊地说,“笑笑、叶子,你们慢慢喝啊,我睡一会儿起来再陪你们。”
郝健睡下之后,叶子不可思议地问我:“姨妈巾,快说说你是怎么调教的?怎么郝健完全就变了个人似的?”
这个时候的郝健,总算第一次让我在姐妹面前挣了点儿面子,我骄傲地说:“嗨,他这人就这样,熟悉之后话就能多点儿。”想起白天于施说的那些话,有些气愤地在她们俩面前发牢骚,“你们俩说说,于施在群里说那话,搞笑不搞笑啊?”
笑笑端起酒杯:“别想了,她说的也不完全是错的,只是一味认钱让人接受不了。”
叶子也附和:“其实我觉得健哥挺好啊,有时候人哪,不能只看现在。”
我说:“我就烦她老说。”
笑笑说:“姨妈巾,这是性格问题。像咱俩这种性格,要找个特有钱的主儿,万一嫁过去还得吃几顿受气饭,你甘心不甘心?”
“就是,为了钱让人家在后面指指点点地说攀了高枝儿。”说起这个我就来了劲儿,絮絮叨叨地说,“与其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还不如自己光明正大地去挣。”
之后我在她们俩面前愤愤地发誓,以后再也不和于施有半点往来。但过了一周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于施又给我来了电话,看到是她的号码的时候就觉得也没什么大事儿,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不过接起来的语气还是不大好:“干吗?”
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于施满脸堆笑的样子:“哟,还在生我气呢?”
“我没生气。”
“没生我气就好,我想你也不至于这么小气的。”于施把我的话给听真了,顺嘴就接了过去,“要没生气的话,下午陪我去个地儿呗。”
“我要上班。”
“请个假嘛,反正你们公司现在也不怎么忙。”
“请不了。”
“你忘了今天我过生日?”
我确实不大能记得朋友的生日,往年也都是她们提前告诉我。既然是她生日,我也就不好再拒绝:“那好吧,一会儿你来接我。”
下午请好假下楼,只见于施开着一辆崭新的宝马停在我面前。这车太扎眼,按我所知道的,于施的财力是无论如何也买不起的。上车后她就炫耀地说:“这车怎么样?刚收到的生日礼物。”
我咋舌,我收到的最贵的生日礼物也不过是笑笑送给我一颗转运珠,于施过个生日,别人出手就是一辆宝马。我问:“谁送的?”
“他啊……”
“你和他还没断?”
“干吗要断?”于施完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过碍于她过生日,我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多说。都被人原配打成那副样子了还不长记性,我想我说再多也是没用。
生日聚会还是在上次吃饭的凯亚酒店,暴发户大叔包了个豪华包间,外面是吃饭的,里面是唱歌的,再往里走还有麻将室。到之前于施带我换了套礼服和高跟鞋,还化了个比较精致的妆,她说下午好多在成都认识的姐们儿要来,得打扮漂亮点。
半下午的时候暴发户和其他几位大叔也跟着到了,而其他几位大叔的身边,也都带着一位和他们年龄差距特别大的女人。他们到之后就直接去了麻将室,于施拉着我跟那几位女人去了唱歌的包间。
于是我开始经历漫长的无语过程,因为她们所聊的话题我一句也插不进去。动不动就是什么牌子的衣服又出了新款啊,什么牌子的香水特别好用呀,这些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她们聊得起劲,但在我看来就是虚伪。除了于施谁都不认识我,还上来就叫我“宝贝儿”“亲爱的”,我听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到晚上喝酒之前还一切正常,我觉得别扭也没怎么去敬酒,就坐在于施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