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虚饰背后(第5/17页)
“你给了栗山多少钱?”
“他张口就要借10万日元,我怕惯出毛病后他会常来要钱,只借了5万日元。现在仔细想想。也许他已摸透了我的经济财力,一开始就只打算要5万日元的吧。这家伙到底是行骗老手,被他实实在在地敲了一笔。”
“说栗山是行骗老手,但他是否跟你说过,在向您借钱前后,他都向什么人借过钱?”
“你这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他好像说在筑地有个阔老板。”
“是筑地的什么人?”
“我没在意,听过就忘了,只记得他要借10万日元,说是最近可以从筑地那里得到一大笔钱,钱到手后就立即还我钱。”
正说到这里。下田回来了。看到下田的表情,那须就知道矢吹说的是实话,没有撒谎,坏了的车灯确实是在那个修理部修的。
矢吹作案的嫌疑很大,但那须却没有理由拘留他。
二
“多加小心哪!”
“千万别冒险呀!”
“你们就放心吧,我只是去活动活动,练练腿脚。好久没有攀岩了,胳膊,腿都快要生锈了,不活动一下不行啊!”
新宿车站4号月台上,快车“阿尔卑斯7号”的车铃响了,列车就要开动了。一对青年男女正在向站在车门踏板上的年轻人挥手送行。那年轻人叫笠冈时也,穿着一身色彩十分鲜艳的登山服装。送行的那个男子名叫石井雪男,蓄着浓浓的胡子,一副登山运动员的模样;那个女子叫朝山由纪子,一副女大学生打扮,风姿绰约,活泼可爱。
“山里都入冬了,千万不要逞强!”石井对着已经开动的列车大声喊了起来。但他想说的后半句却咽了回去,没有说出口来——“可不能让你那位美丽的恋人在家里伤心落泪啊”。
“放心吧,老兄,没有问题的。”笠冈用手拍了拍胸膛,意思是说,请相信我的能力吧。同时,这也是在恋人面前表明自己的实力。
列车远去,月台上刚才那一派喧闹的景象转瞬间已消失殆尽。“阿尔卑斯7号”快车预定明晨6时抵达白马山麓的信浓森上。这天正值周末之夜,进山游玩的年轻人特别多。列车满载着年轻人和他们的欢声笑语飞驰而去。明亮的都市霓红灯映照在空空荡荡的月台上。
“回去吧!”
由纪子招呼着石井。他呆呆地位立在月台上,神情茫然地望着列车远去的方向。他前些时候登山失手,摔成重伤,在医院整整躺了一个月,才出院不几天。由于没有好利索,走起路来腿脚不利落。
“雪男君,你也想和他一起去了?”
由纪子看到石井雪男一直望着列车远去的方向,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好像猜到了他的心思。
“这还用说,要是我身体好彻底了,那能让这小子一个人去痛痛快快地玩哪。哎哟,好痛啊!”石井一脚踢在旁边的果皮箱上,疼得他直咧嘴。
“哎呀;别胡来!”由纪子柔声地劝慰着,继续说道:
“他真是个功利主义者。一有了工作、恋人,就尽跑到山上去玩。”
笠冈时也在大学毕业寻找工作期间,为了能找到一个十分理想的公司,连学校组织的集体登山训练都不参加。对于时也的这种钻营劲头,石井只好报以苦笑。他想,自己可以继承家业,没有必要四处奔波求职,但即使自己处在时也的境地,时也的那一套做法,自己也是学不来的。
石井刚才一直茫然地望着列车远去的方向,并不是因为自己不能去爬山,十分羡慕时也,而是想起时也那种功利主义的登山表现,突然感到有些担忧。
笠冈好出风头,即使在登山俱乐部组织的活动中,对于搬运登山用品、后勤保障之类的辅助性活儿,总是躲躲闪闪,极力避开,而攀岩壁、冲顶峰等能露脸儿的事,则争着抢着干,当仁不让。所以,学校的登山记录大都是由他创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