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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

  

  小说家很介意那首歌。

  

  不过,只要把那首歌也当做是母亲传给女儿的不就好了?例如,铃子把那首歌当成摇篮曲唱给女儿听……

  

  ——把那首歌当成摇篮曲?

  

  那首歌很恐怖。

  

  不,听说民谣俗谣之类本来就有许多那类恐怖的内容,那首歌应该也算不上特别奇怪。《竹笼眼》的歌词不也非常诡异吗?

  

  不,等一下。

  

  一一我没听过呢。

  

  对了。

  

  对于小说家的问题,饭洼回答说她小时候从来没有听过那种歌。

  

  今川把这事告诉久远寺老人。

  

  “那种东西是可以学的。”

  

  “学?什么意思?”

  

  “今川,如果铃子小姐是在这里生下阿铃的,那么她在这座明慧寺里至少住了十个月。铃子小姐在这段期间学会那首歌,唱着那首歌时被村里的人目击。生下来的孩子一一阿铃长大成人,穿着相同的和服唱着相同的歌,被不同的人看到。所以目击传闻的间隔才会相隔了十几年吧.那段空白,正是女孩阿铃成长的时间。”

  

  这是合理而且有说服力的意见。

  

  “可是,那么铃子小姐一一饭洼小姐的儿时玩伴现在怎么了呢?”

  

  “很遗憾,我认为她已经死了。可能是产后身体恢复不过来,或是染上流行病,或遭遇事故……这我们当然不会晓得。但我觉得铃子小姐生下那女孩之后马上就死了。若非如此。不可能十三年间都没被他人看见地生活着。所以仁秀老人才会对饭洼小姐的问题闪烁其词吧。”

  

  一一松宫铃子已经死了。

  

  “那么,是谁教阿铃唱歌的?”

  

  “当然是仁秀先生教的啊,母亲铃子也是仁秀先生教的吧。母亲十个月就能学会的歌,有十三年的话,无论如何都学得会吧。”

  

  “原来如此,说的没错呢。”

  

  “所以阿铃没有接受正常的教育哪,她出生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吧,也没办法培养社会性和协调性,词汇一定也很少。这也是没办法的。她不是有残缺,而是个野生儿。”

  

  久远寺老人的见解在现阶段是个没有疏漏的卓见,今川认为这应该就是事实。

  

  那就是阿铃一一长袖和服姑娘的真面目。

  

  一一得赶陕告诉那个不安的小说家才行。

  

  今川心想,因为小说家似乎非常在意这件事。不过那个人感觉上似乎强烈地希望现实幻想化,所以让他认为阿铃是妖魔鬼怪——对他来说或许比较好。看到像旱田的地方了。这种地方能有什么收获?草丛一一说树林更正确一一的深处有一栋建筑物。“是那个吗?”

  

  “噢,总算没被逮捕,平安到达了。”

  

  饭洼说看起来与其他草堂一样。

  

  的确,外表没有什么不同,但今川总觉得这里更要古老许多。

  

  久远寺老人站在门前,回顾今川。

  

  “这种状况该说什么呢?我不习惯这种事,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哪。说我是来看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