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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泰晤士报》取得拜耳先前作过的研究,表明在实验进行之前并未向参与的医院报告。拜耳并未向病人或其家属透露这项实验的缺陷,导致将近一半在南安普敦一家测试中心接受手术的病人感染数种有致命危险的病毒。
拜耳公司基于数据属于机密,拒绝公开手术后的感染与死亡病例统计数字。
“该研究在进行之前,已经由合格的管理单位与所有当地道德委员会核准。”发言人指出。
从一本在非洲颇受欢迎的杂志上撕下来的全页广告,文案是:我相信奇迹!广告正中央是个年轻貌美的非洲母亲,身穿低胸白色上衣,下面是长裙,笑容满面。快乐的婴儿侧坐在妈妈大腿上,一手摸着她的乳房。快乐的兄弟姐妹群集四周,英俊的父亲高高站在所有人后面。除了母亲之外的所有人都以明显的表情欣赏着她大腿上的健康宝宝。广告最下面打出:三蜂也相信奇迹!年轻貌美的母亲在说:“他们告诉我,我的宝贝有结核病,我向上天祈祷。医生告诉我有岱魄拉瑟时,我就知道上天听到了我的祷告!”
贾斯丁回到警方的档案中。
两名警官审讯当地聘雇的英国驻内罗毕高级专员公署办事处职员吉妲·珍妮特·皮尔逊,报告节录如下:
我们审讯受访者三次,时间分别为九分钟、五十四分钟以及九十分钟。经受访者要求,审讯于中立场合(朋友的家中)、在私下进行。受访者现年二十四岁,英国与印度混血儿,于英国皇家修女学校接受教育,领养她的双亲皆为专业人士(律师与医生),笃信天主教。受访者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埃克塞特大学(主修英美与英联邦艺术),显然天资聪颖,但明显表现出紧张的情绪。我们对她的印象是,除了悲伤难耐之外,她怀有相当程度的恐惧。举例来说,受访者多次欲言又止,如,“特莎被杀是因为别人要她闭嘴。”如,“任何人如果想跟制药业过不去,一定会被割喉致死。”如,“有些制药厂都是披着华美外衣的军火商。”经过追问,她拒绝举证,并且要求删去这些话的记录。布卢姆是图尔卡纳凶杀案的凶手,对于这种暗示她也加以驳斥。布卢姆和奎尔,她说,并不算是“一对”,不过他们是“全世界最好的两个人”,他们身边的人都“只是脑筋想歪了而已”。
经过进一步追问,受访者首先声称必须遵守公务人员保密条例,然后又说对死者曾发誓保密。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审讯时,我们采取较具敌意的态度,对她指出,如果再隐瞒信息,可能会替杀害特莎的凶手脱罪,也会阻碍搜寻布卢姆的行动。审讯内容经我们听写编辑后,以附件A与B附上。受访者看过两份附件后却拒绝签名。
附件A
问:特莎·奎尔野外行动时,你有没有协助过她或跟她一起去过?
答:周休两日和自己有空的时候,曾经陪阿诺德和特莎去过基贝拉和北边乡下几次,为的是到外地诊所帮忙,亲眼查看医药使用的情况。这是阿诺德所属非政府组织的特别职责。阿诺德检查过的药品之中,有几个已经过了有效期限,药效失去稳定性,只不过可能还是会有某种程度的疗效。另外有些药不适合用在他们用来治疗的症状。我们也得以证实一种在非洲其他地方很常见的现象,就是有些药品包装上的适应症与禁忌症经过涂改,以销售到第三世界国家,为的是扩展药品的使用范围,以超出在发达国家核准的适用症状。例如:在欧美用来舒缓极端癌症病例的止痛药,却在这里被用来治疗痛经和轻微的关节酸痛。禁忌症没有注明。我们也证实,即使非洲医生作出正确的诊断,他们仍经常因缺乏适当的指导而开出错误的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