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第4/4页)
有了这种“照妖镜”的秘密利器在手,宋驰的专业鉴别技能如虎添翼,而笼基对此却被蒙在鼓里,方教授虽然拿了笼基的佣金,私下里教给宋驰“滤色镜”的事情却守口如瓶。至于方教授为何这么做,宋驰直到今天也不明就里,他每逢回想这事儿总是猜测,方教授或是爱才,看他聪明上进,或是欣赏他认认真真,虽是被继父逼迫学习翡翠和宝石知识,但跟着老教授学习时一丝不苟,甚至比得过地质系里的大学生……
笼基一心想东山再起,火烧火燎的他最近脾气越来越坏,妻子稍有不服气他便又打又骂,宋母对丈夫笼基一忍再忍,最终实在忍不下去的宋母在一个燥热的夜晚竟然不辞而别,她甚至没和儿子宋驰告一声别。母亲就这样离家出走,宋驰有些失落却不很伤心,48岁的母亲终于暂时逃离继父的阴险掌控,有机会到外边换一种活法大概也算是不错的选择。宋驰在心中默默给母亲送上祝福。
妻子离家出走后,笼基先是怒火冲天转而阴阳怪气:“傻儿子,你看看多数女人都是水性杨花,你妈还没过河就拆桥,我好吃好喝对待你们母子俩,可她从来没想过跟咱们好好过日子,整天这山望着那山高地攀比,偶尔也假惺惺地装清高,就连滚床单也是虚情假意,我不跟女骗子一般见识……”
“你才是大骗子呢!你用啤酒瓶底打磨的假翡翠戒面骗了我妈3年,你还嫌不够本,每天让我妈打工赚钱给你花,稍有不顺心就整天虐待她!是可忍,孰不可忍!”宋驰不卑不亢,每个字张力十足。
“嚯,跟我咬文嚼字是吧,你翅膀硬了不想忍,就连你叔叔也不想忍,我想问问你,你亲叔叔这会儿在哪儿躲着呢?”
“又粗又笨,不可理喻。”宋驰嘟囔了一句。
一心想利用宋驰赚大钱的笼基讪讪笑了一下,他不但没朝宋驰发泄怒火,反倒从床下拿出几瓶啤酒示意宋驰坐下喝酒。宋驰一肚子怨气,抓起一瓶开了盖子一口气喝光,顺手将酒瓶扔出了窗外,笼基吃惊地望着宋驰,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这才像个野男人嘛!既然是男子汉,那我就给你安排一件男子汉才能干出来的大事儿。”
“什么事儿?说吧!别想骗我上当。”
“刚喝了我的酒就翻脸了?真是你妈的亲儿子,也是没过河就想拆桥的主儿。”
“别啰唆,扯不扯?有屁就放。”宋驰醉醺醺地大声说。
“你有种,敢跟老子这么说话了,既然你胆子不小,好,过来,听我给你说……”笼基一把搂住宋驰肩膀,趴在他耳边一阵阵低语,宋驰听得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笼基却说得眉飞色舞。
宋驰此时此刻不会想到笼基的阴险,更不会想到笼基的所谓重要任务将给他带来灭顶之灾,他随后的遭遇将越来越惊心动魄,笼基这时的连篇鬼话将使宋驰不仅遭遇K邦军队与政府军的激烈内战,并且还误打误撞地救下了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紧接着,宋驰还遇到了生命中最至爱的女人罗千羽,以及这辈子做梦都想灭掉的台商郭子昂。然而,这一切宋驰毫不知晓,稀里糊涂听着笼基给他洗脑的说辞,还越听越动心。
宋驰深陷笼基掌控,正一步步悄然走近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