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阳腿一软,被周围的亲眷扶住,她脸色惨白,目光也失去了焦点。几秒之后,她颤着声音问“柯礼到哪里了?”
“刚打过电话,在凤凰机场准备登机,大概三小时后到浦东机场。”
景安阳嘴唇发抖,“让他去h市,去h市,把她带来,带过来。”情绪的堤口彻底崩溃,她失声痛哭“请她来,不,是求她,是求她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