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上海城的繁荣夜景拉开序幕。
宾利在城市之中穿梭,像一头沉闷的困兽。老余始终小心翼翼不敢吱声,后座的唐其琛不像一个活人,而是抽离了魂魄的某件陈设。
下了高架,唐其琛出声“停车。”
老余靠边停车。
唐其琛推开车门,独自走去江边。他手肘撑着栏杆,整个人伏腰弯了下去,他的头埋的很低,肩和颈连成一道锐利的弧。
飒飒秋风里,男人的脊梁一点一点在垮塌。
唐其琛垂眸江面,再闭眼时,眼泪便跟着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