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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发现还是我的脚步要快一些,因为前面的人影越来越大了,其中一个是女的。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大约还隔着五六丈的时候,那男的忽然回过头。月光从我的背后照过来。

看到那男人的模样后,我不由得在心中“啊”地一惊。

之后,那对男女继续往前走。我因为心有所图,死命追赶了上去。对方毫无察觉,依旧慢吞吞地逛着。现在连他们的谈话声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了。堤坝只有六尺来宽,刚够三人并排而行。我毫不费力地后来居上,从那男的身旁掠过后再跑出两步,然而站定身躯,回过头来,死死地盯住男人的脸。此刻的月光照着我的正面,从剃着小平头的头顶到下巴,毫无保留地照了个一清二楚。男的见了,“啊”地惊叫一声,赶紧把脸扭向一边,对那女的说了声“我们回去吧”,立刻转身返回温泉小镇而去。

没错,那男的正是红衬衫!

红衬衫是想厚着脸皮蒙混过关呢,还是做贼心虚吓破了胆?反正他没敢跟我打招呼。看来,身处这种小地方而深感不便的,不光是我一个呀。

[1]指日本明治维新之前的武士阶层。在封建时代,为了体现身份等级,武士与一般的町人所居住的地区是分开的。

[2]当时寡妇所留的发型。

[3]日本江户末期的女贼,被写进了歌舞伎《新版越白波》(三世樱田治助作,1851年初演)之后广为人知。

[4]日本江户中期的女性。原为妓女,后为一个武士之妾,该武士又将她献给秋田藩的藩主,造成内乱。被写进歌舞伎《善恶两面儿手柏》(三世河竹新七作,1876年初演)之后广为人知。

[5]日本旧时的信纸是卷筒状的,并不分页。读信的时候将其展开,字数越多则信纸越长。

[6]日本旧时妇女受教育程度不高,不怎么会写汉字,所以书写时大多使用平假名。但平假名是表音符号,且写起来如同汉字的草书,连绵不断,故而断句较难。

[7]当时的头等车车票白色,普通车票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