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普斯德的野外(第2/2页)

这个上午余下的时间里只余下纯粹的欢乐。不朽的剧情在他们眼前上演,他们全神贯注地站了一个多小时。舞台破旧,道具粗糙,经过了几年粗暴的滑稽戏演出,那些木偶几乎已经面目模糊,但是演出很精彩。婴儿大叫着被扔出了窗外;“朱迪”被责骂,用短棒打死;礼教警、医生和刽子手依次尽力履行他们的职责但都被凶残地挫败。“潘趣”这个狡猾、暴力、肆无忌惮,除了幽默和活力没有任何优点的人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所有孩子的脸都在阳光下高扬着,就像粉色雏菊的苗床,他们大笑、拍手、高兴地叫喊。

“然后呢?”密涅瓦夫人在木偶戏结尾时问克莱姆。

“没有然后,”克莱姆说,耸了耸肩。“这是伟大的艺术,仅此而已。好啦,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