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胸膛开始不停地起伏,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尹千阳靠在对方肩上,目光飘向了窗外。他张张嘴,逸出几不可闻的哼叫声,黑眼珠滴溜溜地转着,看见了窗台外面的麻雀。
耳朵好热,聂维山要亲他的耳朵么。
谁知聂维山只是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叫他:“阳阳。”
尹千阳带着哭腔嗷呜一声,像只被欺负透的小狼。
聂维山这才亲他,道:“麻雀都飞走了。”
语气温柔得像念了句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