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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侯赛因,”帕尼库斯说,“宝宝早就离开我们了。”
瓦西利斯放下叉子。
“这话怎么说?”
“没有他,她可能已经死了,”帕尼库斯用力地说,“他不光替我进了医院,还帮忙找到了药,要是没有他,我自己连医院都进不去。”
瓦西利斯继续闷头吃饭。
伊里妮笑了。是埃米内的儿子救了她的小外孙女。
那天,马科斯带回了一些粗面粉,她做了甜糕,还派马科斯去邀请厄兹坎一家来做客。
哈里德没来。伊里妮和埃米内早就知道,可能永远都不会有她们的丈夫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那天了。男人把两族之间的冲突当成自己的事,指责对方挑起了事端。相比之下,女人则把责任揽到自己一方身上。
“我们都有过错,”埃米内说,“是不是?”
“仇怨结了这么久,”伊里妮若有所思地说,“根本不可能说得清是谁挑起的。”
现在他们围坐在一张桌旁,马科斯问侯赛因,除了留字条的那家店,他是不是还知道别的什么地方有吃的。这个很警惕的年轻人不想透露细节,含含糊糊地回答说西北部有片区域有,却未提到街道的名字。
伊里妮把蛋糕分给了每个人。
“我看我得减肥了。”帕尼库斯说着,把手放在圆滚滚的肚子上,之后把他的那份推到了一边。
侯赛因和他相视一笑。
“能给我吃吗?”穆罕默德跑到桌边问。之前他一直和瓦斯拉克斯在地板上玩游戏。穆罕默德玩得太高兴了。规矩由他定,受到蹒跚学步的小孩的仰望,对他来说是一种新体验。过去的几个星期过得实在太漫长了。
“当然。”帕尼库斯说着把他的那块甜糕交给了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