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第15/15页)

秀儿领着传武、传杰回到商社,上了楼,轻轻地喊着说:“一郎,一郎。”却无人答应。传武侧耳听了一下,一脚踹开浴室的门:浴室里热气腾腾,一郎躺在浴盆中,头歪在一边,一只手腕已经被划开,浴盆里的水全被血染红了。传杰见了,吓得几乎站不住。传武上前试了试一郎的鼻息,又摸了摸他脖子的动脉处,回头轻声说:“死了。”

秀儿要进来,被传杰拦住了。秀儿惊恐地问:“老三,一郎他怎么了?”传武过来轻轻地抱住她说:“一郎自尽了。”秀儿哭着非要进去,传武和传杰硬把她抬到沙发上坐下。传杰发现茶几上有一张纸,拿起来看了看,说:“是一郎的遗书,秀儿你看看吧。”秀儿接过遗书,传杰为她轻轻念道:“娘,俺对不起你和爹的救命和养育之恩,俺跟爹去了。秀儿,别恨俺,俺不坏,俺只是个大黑天在风雪中走丢了的孩子,秀儿,俺永远爱你!娘,要是有来生,俺还做朱家的儿子。一郎绝笔。九月十八日。”

秀儿大放悲声,说:“一郎,咱爹不都原谅你了吗?你怎么还和自个儿过不去啊!”

突然,房门被踹开,石川领着小野和几个鹤鸣会的打手冲了进来。石川傲慢地问道:“龟田一郎呢?”秀儿冲上去撕打着石川说:“俺一郎就是你们害死的。出去,都给俺出去,这是俺家!”小野一把推开秀儿,说:“臭娘们,滚开。”传武说:“快点,都滚出去吧。”小野说:“还冒出个当兵的来,知道爷爷是谁吗?”传武说:“我看你倒像个龟孙子。”

小野一挥手,几个打手冲上来,却哪里是传武的对手,传武三拳两脚便将几个人放倒在地。小野忽然咿呀怪叫着,拔出长刀,直扑传武。传武头一低,一个箭步躲过长刀,顺势朝小野肋下重重一肘,小野一声惨叫,仰面倒地,嘴角流出了血沫子。传武喝道:“还不快滚!”

石川、小野带着几个打手仓皇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