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父亲,但是脱下他短裤的一瞬间,我无法克制地朝那里看了一眼,父亲的阴茎把我吓着了——它像一只废弃的蚕茧,小心翼翼地躲藏在毛丛里。它的形状超出了我的想象,比我想象得更丑陋更卑琐,散发着一种凄苦的气息。我下意识地蒙住了眼睛。我蒙着眼睛往舱门口走,走上木梯我才放下了双手。我不知道我哭了,当我松开手,觉得手上湿漉漉的,我看见我的两只手,手掌心和指缝间都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