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臻书序(第2/2页)

乔去世后,我们似乎没怎么见面,后来听说她结婚了,丈夫很好,家也很好,有次路遇,我见曾臻容光焕发很精神的样子,觉得她很幸福。

据我的经验或都是偏见,一个人要是幸福了,就不能哀恸,就会离开文学。

不料今年,近期,她突然打来电话,要出书了,要请我写序。

呀!这么多年,这丛野花仍旧在“春荣秋谢”!

她仍在“业余”,然而她仍在“专业”。

这朵“不禁风”仍在风中施放她自己的清芬。

我有一首牵牛的诗:

野生沟垃篱树墙,

此花人间最寻常。

尘冕倘无牵牛藤,

天上织女锁机房。

送给曾臻罢,是为序。